漏,连我都没瞧出来。”
这般举止,实在是忒不厚道。
营帐外,钟怀宁跟着余英走到无人处,余英忽然停下脚步,钟怀宁记挂着缺失的那味药材,问道:“军医可有说缺的是什么药?”
“钟怀宁!”余英转过身,正色看他。
“嗯?”钟怀宁皱起眉头。
“军医说,钟灵
她……”余英欲言又止,钟怀宁见状急了,追问道:“小五她如何了?”
余英咬了咬牙:“此事你还得有个准备才好。”
钟怀宁急得直跺脚:“你快告诉我啊,小五她究竟怎么了?”
“军医说她先前伤了根本,此番这个孩子本就是留不住的,还说她……今后再难有孕了。”余英有些不忍。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女子不能怀有身孕定然是要遭夫家厌弃的。
钟怀宁愣在原地,喃喃道:“小五身子向来硬朗,怎会……”
“我已经叮嘱过军医,他绝不会将此事告诉钟灵的夫婿,以你的意思,此事可要告诉钟灵,她早些知晓,也不是坏事。”
“不!”钟怀宁坚定的摇了摇头:“此事先不必叫她知晓。”
余英轻点了点头:“她是你的妹妹,此事理应由你来决定。”
“缺的那一味药叫什么?”钟怀宁暗暗攥紧拳头。
余英看向身后的营帐:“军医便在帐中,你去问他罢。”
钟怀宁提步走进营帐中,有将士小跑着来到余英跟前,禀告道:“主子,国公爷那边来信了。”
说罢,从袖中拿出一封信来,余英伸手接过,看完信后,面上露出如释重负来。
将信撕碎扔在风中,淡淡道:“你且退下罢。”
那边营帐中,钟怀宁走了出来,片刻也不停歇的往帐外走,余英静静看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原来她还有另一种活法,不是国公府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只是那一人的英儿。
黄昏时分,钟怀宁带着那味药材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看着军医熬好药,端着去了营帐。
彼时钟灵的精神恢复了不少,看着那碗药深深皱起了眉头。
钟怀宁正要劝,沈亦迟却从他手里接过了碗,不知同钟灵说了些什么,他那自幼怕苦的小妹妹竟乖乖的喝完了那一碗药。
钟怀宁忙递了蜜饯过去,开口道:“早早给你备下了,快些吃。”
钟灵伸手接过,钟怀宁斜眼看向沈亦迟,沉声道:“你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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