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不如先杀了我罢！”
“怎么会。”钟怀宁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目光有些茫然。
余英揪住他衣领将人拉了起来，将他推倒了墙角站定，任由他发愣，也不同他说话，对着军医吩咐道：“替这位姑娘瞧瞧！”
军医走上前正要替钟灵诊治，钟灵却指着地上的沈亦迟
道：“我无事，先替他瞧瞧！”
钟灵看向沈亦迟青紫交加的半边脸，眸中满是心疼。
沈亦迟扶着墙站定，捂住胸口轻摇了摇头：“我不打紧，先替你瞧过了再替我看也不迟！”
钟灵知晓他的脾气，乖乖伸出手递到军医面前。
沈亦迟嘴角受了伤，唇边满是血，余英拿出帕子递到他手上，开口道：“擦擦罢。”
“多谢。”沈亦迟道过谢，接过帕子擦拭着嘴边血迹。
余英转身怒瞪了钟怀宁一眼，无声控诉他的罪行，钟怀宁一把拉住她的手，目光从茫然变成了受伤。
“英儿，小五成亲了，她怎的便嫁人了呢？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她还是个孩子，爹爹竟让她嫁人了。”
“闭嘴！”余英嫌他聒噪，抬手便是一巴掌打在他头上：“瞧瞧你做的好事，还有脸说话！”
平日里生人勿扰的钟怀宁此刻像一只温顺的绵羊，靠在余英的身边一动不动。
钟灵却没有闲情逸致欣赏他的反应，满心满眼都是沈亦迟的伤势。
军医把好了脉，眉头紧蹙。
“这位夫人先前伤了内里，今日是伤了元气，待我开了药方，每日两贴，不日便会缓解，只是这内里的病，还需用药仔细将养，只怕日后是不能离药了，平日还需格外注意，几位还需有个准备才是。”
“有劳大夫！”沈亦迟沉声开口，阻止他继续往下说。
好在钟灵此刻的心思也不在自己身上，只催促着军医替沈亦迟瞧瞧。
军医走到沈亦迟身边，看见他脸上的伤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心看过后道：“这伤还需敷药，且等我将药配好……”
“不必了，原也不打紧！”沈亦迟打断军医的话。
钟灵坚持道：“既然大夫都说了，那自然是需要敷药的。”
“我这便去配药！”军医弯腰退了下去。
钟灵朝沈亦迟身边走来，心疼不已：“疼不疼？”
“三哥说得对，灵儿小产，本就是我的不是，打我一顿也是应该。”沈亦迟握住钟灵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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