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
“父亲,我回来了!”那人放下背上的竹篓,里面是满满一篓子的药材。
男人向二人解释道:“这是犬子,随我继承了家父衣钵,如今在药馆中打杂,还请二位放心!”
像,实在是太像了,钟灵简直要将他们认成是一个人,只是那人眸中的和善,和沈亦迟大相径庭。
玉致回过
神,笑道:“令郎同我的一位朋友,长的真是像极了!”
钟灵有些失神,正要转身,忽然听见那人在唤自己。
“钟灵。”
陡然睁大了眼睛,朝他看去,对方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钟灵,我是沈亦迟!”
我是沈亦迟,是沈亦迟……
脑子里只剩下那一句话,天地间也只剩下那人的倒影,他是沈亦迟,那她先前遇到的是谁?
一旁的掌柜皱了皱眉头,有些厌恶道:“你这孩子,又在说什么?平日里胡言乱语也就罢了,这可是来寻医问药的,你要他人将这里当成什么地方?跳大神的?”
“你是谁?”钟灵蓦然开口。
面前的“沈亦迟”阔步上前,拉住她的手,眼神炙热:“我是沈亦迟啊!”
掌柜的赶忙上前赔笑:“小哥莫要理他,这孩子从小就爱说些前世今生的胡话,算不得数的!”
一旁的玉致低低笑开:“钟灵,这可就奇了,要两个沈亦迟呢!”
耽搁了两日后,沈亦迟寻到了赦云皇宫,挑了个夜黑风高的好时机,带着沈暗闯进了后宫。
夜里人影阑珊,皇宫大的让人不辨方向,等了很久,等来两个宦官,沈亦迟打晕其中一人,带着另一人来到暗处。
那本就是在冷宫打杂的小公公,平日里连圣驾都难见到一次,此刻活生生被吓得尿了裤子,痛哭流涕的哀求沈亦迟放了他。
“我问你,你们国君将钟将军关在了哪里?”
那内侍仍是啼哭不止,沈暗抬手在他脑袋上狠狠打了一下:“问你话呢?”
沈亦迟又重申一遍,那内侍总算找回了几分神志,哆哆嗦嗦道:“前些日子一直关在天牢里,可两日前已经被人救走了!”
“救走了,谁救走的?”沈亦迟力道收紧,内侍直要喘不过气来,脸涨的通红。
“听……听御膳房的公公说,似乎是水木国余孽,皇上震怒,下旨要找回钟将军,处……处斩!”
水木国,玉致!
好,真是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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