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迟处理起伤口来,沈亦迟看向窗外一轮明月,思绪飘远。
想起幼时,宫里头有一位妃子假意怀孕争宠,有一日东窗事发,被打入冷宫。
彼时恰逢他母妃也被诊
出孕事,自那以后,皇帝每次来看她,总要伸手一寸寸抚摸她的肚皮,他那时不解,为何那时母妃眼中总是带着惊恐,如今明白,便更知道他这苦肉计需得做全套,来日即便伤好了,他要查看自己身上的伤疤也未可知呢!
思及此,伸手拦住洛羽凌撒药的动作,淡淡道:“不必上药了!”
洛羽凌抬头看他,面上满是不解。
“伤口越狰狞越好,否则你要担心的就不仅仅是这道伤口,而是我这条命了!”
洛羽凌低下头,片刻之后,不再坚持,替他将纱布缠好,缓缓道:“阿迟,我第一次见到可以对自己下这样狠手的人!”
帝王无情,大抵如此。
借着养伤的名义,沈亦迟安心在家待了下来,宫里头总是找各种各样的由头派人来送东西,最后索性派了一位太医住在王府,其中深意沈亦迟自然清楚。
不过是盯着他,免得他做些小动作罢了。
可营地的事他早已安排妥当,至于宫里头,自然有人替他打点。
两位皇子遇刺,宫里宫外一时消停了不少,有些事被耽搁住,自然便有人清闲下来。
一群世子爷在街上闲逛,不知不觉,便逛到了花满楼底下,青天白日不似夜晚纸醉金迷,可门外站着的姑娘也透着骨子撩人味道,勾的人忍不住心痒痒。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听说杨少爷也被海棠姑娘拒之门外了?”
霎时间,所以目光都朝杨蠡投来,站在众人前面的杨蠡只觉面上无光,冷冷道:“今儿晚上,爷定要收了她!”
“杨少爷威武!”
众人起哄般嚷嚷起来,自然没有将杨蠡的话听进去,海棠是出了名的清冷,怎会轻易让杨蠡成为她的座上宾?
华灯初上,花满楼外挂上了大红灯笼,海棠坐卧在正堂之上,眉目清冷。
一个卖艺为生的风尘女子有这等气质已是难得,再加上前段时日太傅幼子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一时间慕名而来的人络绎不绝。
正堂很快便坐满了,老鸨高声喊到:“开局!”
海棠低头拨弄着手上的琵琶,曲调悠扬,和她相得益彰,琴弦迭起时珠帘恰好放起,身姿掩在珠帘内忽隐忽现,更添一份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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