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该如何向皇上和太后交代啊!”
现下他若是执意不去,那便是他不孝了,皇后娘娘的性子还是半点都没变。
“母后不必为难,儿臣去一趟,也好劝劝毓秀妹妹!”沈亦迟起身告退。
转身之际,二人面上的笑意皆褪去,皇后视线落在沈亦迟咬了一半的芝麻糕上,面带阴狠。
花了那样多代价做出来的这盘芝麻糕,怎会不起作用呢?
沈亦迟啊沈亦迟,此番若是你做了柳下惠,那便怪不得本宫了!
殿门外,沈亦迟行至无人处,拿出一把匕首,面无表情的插入臂弯处,鲜血如泉涌,看着刺目的红色,沈亦迟刚刚躁动起来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跟洛羽凌待了这么些年,那盘糕点里有什么他又怎会不知?
只是堂堂一国之母,手里竟然有如此下作的东西,倒真让人意外。
收起匕首,拿出一个小瓷瓶,将药粉抹在伤处,直到不再流血了,方才放下衣衫,迈步向前走去。
毓秀在婢女安抚下已经清醒过来,愈发觉得委屈,她分明是为了亦迟哥哥跳的御池,为何皇后娘娘要斥责她,她又做错了什么?更何况,皇后娘娘也期盼她能嫁给亦迟哥哥的不是吗?
沈亦迟走进来,便瞧见毓秀靠在婢女怀里,哭的好不伤心。
看见他,有片刻愣神。
“亦……亦迟哥哥?你来做什么?你回去陪你的钟姑娘便是!”
说完,硬下心肠,强迫自己不去看沈亦迟,将头埋在被子里哽咽起来。
沈亦迟对着婢女使了个眼色,婢女犹豫片刻,又想起皇后嘱托,便行了个礼,带着宫人退了下去,还十分贴心的关上了门。
沈亦迟看着禁闭的门扉,眼里浮现一丝嘲讽。
转过身,看着毓秀微耸的肩膀,有些无奈。
他对她,倒是没什么敌意,幼时他势单力薄,惯被底下的弟弟欺辱,可偏偏他没了母妃,若是反抗,便会落得更加惨痛的下场。
那时宫人们大都避着他走,唯独毓秀,大约是这个宫里唯一与他亲近的人。
这些年,她被养在太后那里,肆意妄为惯了,自是不懂这人间疾苦,可听信皇后的一面之词,便也注定要被利用。
“毓秀。”
开口唤了一声,床上人止了抽泣,抬起头,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亦迟哥哥,你会厌烦我吗?”
就连平日里对她疼爱有加的皇后娘娘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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