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楚向雁。
其实他知道，就算自己没有告诉楚向雁，以这个女人的能力，想必查到真相也是易如反掌的，说不定早就清楚了原委呢？
但是莫舜清还是不厌其烦地说了一遭，并且没有隐瞒，因为这也是寻求信任的一种途径。
想来任何对于交际学问有研究的人都会明白这样的手段，展现自己的诚意是合作的第一要义。
“我现在也不多说废话，请楚小姐来，是想要谈谈合作的。”
莫舜清手指点着桌面，紊乱了的节奏代表着他的心情并不像他表面看上去那样淡定。
“合作？和你合作，合作什么？我有什么好处？”
楚向雁有一刻的出神，她在想，究竟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一向冷静自持的莫舜清失去了冷静呢？
可是不消片刻她就想清楚了，是叶玖，只能是叶玖。
“是的，和我合作。”听到楚向雁微微上扬的语气，莫舜清就已经认定了，这次的事情，很可能会成功。
“我需要尽快搞垮楚盼儿，来保护小玖不受伤害。你所能够得到的嘛……就是楚盼儿消失之后能够取得的一切好处。”
“我必须让她从江城消失，两周之内！”
莫舜清突如其来的狠厉让楚向雁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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