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
前十八年有哥哥一样的队长守着她,从今天开始她似乎有了以爱人身份的男人守着她。
为了防止云霜卿醒来担心掌权大会的事,程云溪和他老师商量在点滴里加入少量的药剂。
足足睡了半个月的云霜卿终于缓回了精神,但是肺部撕裂是需要静养和调养半年之久才能彻底恢复。
睁开眼睛太阳炙热的光芒刺的得她躲了躲,身侧守着她的秦琅夜惊醒抬起手为云霜卿挡去阳光。
云霜卿侧头看向神色消沉,下巴长满胡茬邋遢的秦琅夜。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我去叫程医生”秦琅夜也不管自己的形象,霜卿嫌弃就嫌弃吧,先把她治好为重。
云霜卿抬起手拉住秦琅夜,秦琅夜扭过头走近病床。
云霜卿拿下脸上的呼吸面罩,抬手抓住秦琅夜的衣领拽下。
那苍白干涩的唇碾压在秦琅夜的唇上,那抹霜卿的独有幽香猛然钻进秦琅夜的鼻腔。
秦琅夜托住云霜卿的头加深这个来之不易的吻,那唇舌柔韧一点点的霸占云霜卿的呼吸。
似乎想到云霜卿还未恢复,秦琅夜慢慢温柔下来一点点感受着属于云霜卿的甘甜和美好。
几日未刷牙洗脸,秦琅夜的吻停了下来,云霜卿紧贴着秦琅夜的唇“我不嫌弃”
把云霜卿抱在怀中,秦琅夜觉得他满足了,怀中女子微微的喘息着,接吻带来的缺氧让女子苍白的脸恢复了血色。
“我爱你,霜卿”秦琅夜双臂环着云霜卿的腰际,把脸埋在云霜卿的颈窝吸吮着独属于云霜卿的气息。
云霜卿淡淡的笑着,眸中的温暖和柔和真的很美。
“你是我余生生死都不愿离的人”
秦琅夜耳边环绕着全是云霜卿对自己说的这句话,生死不能离的人,一生如此便以足矣!
唤来了程云溪,秦琅夜便趁着这个空档洗了澡刮了胡子。
原本镜子浮现的自己逐渐变成了云霜卿的模样和那个吻。
真是。
疯了!
回到病房,云霜卿带着氧气面罩不耐的听着程云溪在那数落着自己。
秦琅夜坐在床边握着云霜卿的手,温柔的笑了。
云霜卿宁可看秦琅夜也不愿意看程云溪那暴躁丑陋的脸。
“诶诶,你怎么这样,可是我救了你,我救了你你怎么不看我”程云溪看这个云霜卿这个样子,更加不乐意追着让云霜卿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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