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表情。
所谓的得儿驾,吁吁,是他老家方言,而且还是老一辈人才知道的话术。
在以前的农村还没有完成机械化,那时候的耕地主要劳力都是大黄牛。
这‘得儿驾’就是让大黄牛往前走继续干活的意思;‘吁吁’就是让大黄牛停一停的意思。
拿到现在来说,一个是踩油门,一个是踩刹车。
一念及此,大黄牛赵守时抬起前蹄,对着后面就印了下去。
先是一声清脆的‘啪’,后是一声凄凄惨惨戚戚的‘哎呦’。
“知不知道错?”
“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呜呜呜~~”
赵守时欣慰的点点头:“我可告诉你,我的缺点是吃软饭,优点就是懂得软饭硬吃。”
“不要脸。”
“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问你春节什么时候回家。”裴幼清连忙改口,她可是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
改口等于认怂。赵守时自然不会追究,顺着她的话往下接道:“哎,上班族跟你们学生不一样。我们除夕放假,你们寒假两个月。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除夕才放假?来得及回家嘛。你不是当个小领导嘛,摸两天鱼不可以?”
“我这算个毛线球领导啊,就算真算,也得以身作则。”
赵守时言辞拒绝裴幼清的提议。感受到她的失落之意,他嘿嘿一笑:“逗你玩的。我还有年假呢,我算过了,等我们录完卫视春晚就可以休息了。”
“哼,才不管你,睡马路,去讨饭都不管。得儿驾,得儿驾,得儿驾。”
有些生气的双腿用力的夹着赵守时的腰,赶着他快走几步后,把她累够呛。
自然而然把跟赵守时置气的事情给忘个干净,“就是说等录完卫视春晚你就要回家了呗。”
赵守时苦笑着摇头:“够呛,韩君让我跟他去一趟東北,他跟他对象的事等着我帮他解决。你说这算哪门子事,我又不是月老,真的不懂牵红线的业务啊。”
赵守时抬头望着这漆黑的天空,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乌漆嘛黑。
要不是他足够坚强,真能哭出声来。不是他推诿,实在是韩君这事太难办了。
当年的这位大哥玩心不定,加上事业顺遂,一时膨胀就在外面包了个三。谁想正中人家的圈套。
对方图穷匕见时,偏他喝了不少酒,有膀子力气的他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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