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淮站在这里,发呆了足足半个时辰。
她也没哭,就只是攥着这身破衣,一遍一遍将其擦干净。
等时辰到了,也没不用松权催促,她自己平静地上了马车。
回城的路上,车帘被风掀起,阮淮路过了一处很熟悉的宅院。
想起来了什么,让松权停一下马车。
松权一看停的那处宅院是新帝从前的住处,不由怔愣住了。
“麻烦你帮我进去取一样东西。”阮淮垂着眸跟松权说了要取的东西。
松权很快把东西拎出来了。
是一只被养得肥肥胖胖的垂耳兔。
一直以来这处宅院都有被照看着,当初阮淮离京去寒州之前,把垂耳兔放在了宅院里,让府里的人帮忙照料着。
现在,松权帮她把兔子带了出来。
阮淮把垂耳兔抱在腿上,淡漠地低头摸了摸它软趴趴的耳朵。
热烫的眼泪,滴溅在垂耳兔的耳朵上,垂耳兔抖了一下耳朵,仰起小短腿爬起来嗅她的手指。
阮淮却把它的小脸推开了,没让它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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