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不作声地低头抱兔子玩了。
但顾予棠仍在打量着她,“什么证据也没有,便妄下定论。”
“随便小侯爷怎么说吧,反正我现在在小侯爷手上。”阮淮揉着垂耳兔的软毛毛,闷闷地低声说。
顾予棠本该要问一些她行刺一事上的细枝末节,譬如她怎么潜进的郡主府,譬如她什么时候学的剑术。但他沉默了片刻,选择了另一个对他而言本该是无关紧要的问题:“阮淮,顾瑀风对你不好吗?”
好像如果阮淮点了头,顾予棠会有什么样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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