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带出去后,便同楚慕道:“杀他泄忿有何用,目前最重要的是让兄弟们填饱肚子,速战速决。”
楚慕冷静下来,便领命安排去了。
然而,不知为何,本来好好的,就差一点便能攻下北渊时,他们的战马却病了,无奈之下,不得不延缓战事。
那日晚,楚慕抓了那官员,将他丢在了宁王面前,气得踹了一脚:“王爷,我早就说这人有问题!他半夜鬼鬼祟祟的去了马廐那里,往饲料下药,这是我亲目所见的!”
他又招了招手,接着便有人抬来饲料,又将一包药粉呈上:“王爷,这是在他帐里搜出的。”
宁王打开闻了闻,接着捏紧了那包药,忍着怒火,死盯着那官员问道:“给本王一个解释。”
那官员不敢看他,也不说一句,然后一副就义似的神情,猛地起身,拔出一旁的大刀抹了脖子。
楚慕瞪大了眼,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人,拱手问道:“王爷,属下觉得此事不简单,他定是被人授意的,可要彻查?”
“自是要查,不过先暂时按下,将他带来的人全都严加看管,粮草未到,此时更不可让兄弟们寒了心。”
楚慕说得不错,此人定是得了授意,授此意的人会是……
宁王心中隐隐有个方向,却是不肯相信,甚至暗骂自己怎会有这般荒谬的想法,属实不该。
过了一个月,楚慕又来说粮草的事情。
宁王看着他脸上瘦得分明的棱角,不由得攥紧了手,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一直以来,他在扩大大秦疆土的事上,不遗余力,甘愿作大秦最锋利的刀刃,和他的战友兄弟们筑成大秦最坚固的城墙,可为何——
皇兄要如此待他?
北渊的士兵得了喘息的时间,休养过后,再度来袭,这次,宁王手下的士兵在饿得发晕的情况下,仍然在他的一声令下,无怨上场,拼死抵抗,再次将敌方击退。
然,此次死去了大半将领,这其中,便有他一直以来,出生入死多年的楚慕。
那一次,何其惨烈,活下来的士兵护他返回,军营里,受了伤的他被人扶坐在床。
他正要问楚将军时,一身血迹的楚慕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他何曾见过楚慕如此狼狈的时候,顾不上身上的伤,他快步走去扶住,却被带得同倒在地上。
那一刻,楚慕身上冒出了数枝箭头,嘴上也溢出了血,宁王手抖着将他抱起,悲痛道:“你忍着些,军医这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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