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二字。
林燕芝见状,便故意打趣道:「你既不会煮,又不会治,更不会打,只会写写画画,去了难道是挥毛笔?所以,你就乖乖留在此处,多写些有趣的书,等我们打胜仗回来看,轻松轻松。」
银杏垂下了头,轻轻「嗯」了一声,又忍不住道:「祝你们平安。」
「承你吉言。」
银杏不敢看她们,感觉自己再留在这,更天尴尬,便垂头不发一言地走了出去。
尧杳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想着她刚说的话,狐狸眼一瞇,也跟着出去。
她一路跟着,见银杏进了客房,想了想,悄无声色地跃到屋檐上,抱臂等着。
果然。
没多久,便看到她背着个包袱,像做贼般,小心翼翼地看着四周,慢慢往外走去。
尧杳哼笑了一声,外人始终是外人。
她回去将此事告诉了林燕芝。
林燕芝只耸了耸肩:「不怪她,她本来跟着我,也只是为了进宫里去找听东墙,如今,她已找到,又如愿得了教授,也没了继续留下的理由。」
尧杳笑道:「虽是如此,但你已同她说了此处安全且也让她留下,她却执意要走,乖徒儿你就不觉得这其中奇怪了些?」
林燕芝自是觉得奇怪,可决心要走的人是怎么都留不下的,即便她此刻留下,待她们前脚去往南怀,她后脚定也会跟着离开。
再说了,自己也没有硬要人留下的理由。
作为林燕芝的师父,尧杳自然大概猜到她想的什么,便道:「若是想留她在此回来审问,方法多得是,只是你心中不忍罢了。」
林燕芝没有否认,她虽也有暗中观察银杏,却始终没看出来什么,而且相处了这些个日子,多多少少都有些感情。
尧杳敲了敲她的额头:「幸好她不是宁王的人,不然徒儿你这就惨了。」
「我也是知道的,不然再不忍,我也不会让她离开,定叫师父你把人给绑住。」林燕芝笑道。
「得了,我现在去同殿下说说,你们好好休息一下,估计待清点完人数,便得立马起启了。」
林燕芝担忧道:「也不知道二皇子那边如何。」
尧杳拍了拍她的肩头:「先放宽心吧,至少目前尚未有不好的消息,唯一一点是,大概在这两日,宁王的军队就会到南怀了。」
她说完就催着林燕芝她们赶紧休息,养好精神,先己则去了秦天泽那。
「你可劝说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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