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来,重新回到了他阔别了几十年的北方。
北方的春天毕竟和魔都不一样。一下飞机的那刻,他就感觉到了刺骨的冷意。
他深深呼吸了一口,当年离开这里时,自己还很年轻,真的很年轻,刚刚离了婚,带着一箱子简单的衣物,还有来不及收拾的破碎的心,以及那满心年轻的骄傲和狂野的理想。
当年他曾发誓:不出人头地,绝不回来。
当时也曾决绝地留下话语:这辈子我们完了!我们此生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了!
事情果真那么简单?如今想起来还真是荒唐可笑。
毕宇辰感觉眼眶里一阵酸涩,居然有眼泪了。
他挤在人群中,下了飞机,出了机场,自己叫了辆车,直接去了孟玥的医院。孟玥死灰地躺在那里,因为她居然隔断了自己的动脉,没死的确是她的命大,据说那鲜血几乎是一路流到了楼下,场面非常恐怖。
毕宇辰看着孟玥,忽然想:若是她真的死了,我会怎么样?
之前机场那没有流下来,强忍着的眼泪,此刻潸然落下了,根本止都止不住。
孟玥的哥哥孟冬不知何时无声走到了他的身后,甚是冷淡地问:那小子哪?没和你一起来?
毕宇辰转头和他对视了一眼,他面无表情,自己自然也无需多做解释,也面无表情地冷冷回答了句:毕霖根本就没有来我这里。
孟冬那眼神充满狐疑,显然他认为是毕宇辰把毕霖诱骗去了魔都,目的就是想让毕霖到他身边。所以他轻蔑地“哦”了一下。
就在毕宇辰和孟冬说话之际,毕宇辰立刻调整了自己的心态,他不想让对方察觉出自己的悲伤情绪。
孟冬长得人高马大,俨然一彪形大汉,剃着板刷头,肚大腰圆,说话时喉咙响亮,他若看不顺眼你时,那凶神恶煞般的眼神让你后脊梁都会发冷。
不过,毕宇辰并不惧怕他。对于孟玥自杀这事,她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自己。但是毕宇辰只是没想到这次居然这样严重。他实在想不明白,她因何要这样?
孟玥一直以来就是这样一个任性桀骜的女人,从当年认识她,后来结婚,到再后来离婚她一直都是这样,做事情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可能从小就被上面三个哥哥疼爱着,护着,宠坏了,很是唯我独尊,稍有不顺心就撒泼发野地闹。
她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应该以她为中心,没想到嫁给毕宇辰后,偏偏毕宇辰就不那样,算是钉头碰到铁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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