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榨不出一点油来的瘦。看着像是早早完成风化过程的僵尸,还喜欢穿着那种旧式的西装,嶙峋的肩膀撑起衣肩,晃晃荡荡,飘飘摇摇,衣服下面就只剩下一具骨架子了,大有我欲乘风而去的风骨。
至于那西裤就更是不忍卒睹了,因为没有屁股,也不知道这条裤子是猴年马月时的身材买的,反正如今腰身变得极不合适,无论是前面看还是后面看,都是木板一样平整平整的。
这种男人喜欢成天手指里夹着根香烟,口袋里揣上包香烟,没事有人就可以胡侃上半天,从他当年插队落户的经历讲起,一直可以讲到日薄西山,不过是刚刚讲到他丈母娘是多么厉害老辣的一个角色。
和这些老男人相比,这个叫陈柯的老头显得有些鹤立鸡群,特别惹眼了。
每天整理地干干净净出现在麻将台上。虽然有些稍稍秃顶,但是还不至于太悲惨,精心染了黑发,看上去年轻精神了不少。
眉目不俗,穿着得体,举止温柔,还不太聒噪,总之样样都很合袁玫的心意。
初来没几天,袁玫就注意到了,事情恰恰就是这么巧,他也在一众灰黄脸色,褶皱遍地的老太婆中留意到了袁玫。
开始不过是一眼,你一眼,我一眼,渐渐一眼变成两眼,慢慢就对上了眼。
要说,在一众老太婆中,袁玫的确看起来还算是比较出挑的,丰润有余,还带有几分俏资,虽然给人感觉有些犀利,不过这更显得能干利落些。女人不厉害些还真是没意思,这正合自己的口味。
而且,谈话中大致可以摸清脉路:她是个寡妇,早年丧夫,有个独子,如今在魔都工作,家境富裕,如今算是个有着大把闲余时光,无处打发的闲人。就是那种典型过着养老生活的人。
在当地有着两套房子,一套自己住,还有一套是儿子回来时住的,不过儿子不常回来,她就替儿子看着房子。
这个陈柯显然是麻将好手,自从他上了台面,就很少见他输过。他不温不火地坐着一局一局打下去,赢了也不骄傲,会慷慨地请客,偶尔输了,也没啥怨声,总之是个很安静的麻将客。
很快他就在所有老头中显得特别有身份的那种。因为听说他早年在机关里当过科长,所以人人便称呼他为陈科长。
袁玫则不然。她基本总是输钱,但是打麻将她纯粹是为了消磨时光,所以输了就输了,一天下来也输不了多少钱,但是时间倒是过完了,就可以回家倒头睡觉。
不过,总是输,毕竟也不爽,况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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