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幽密的房间里,父亲杜海清当着楚珺父亲的面,劈头盖脸对他一番叱责,让杜鸥当着楚珺的父亲面把这事说清楚,又逼着他当面表态,说是这事一定处理干净,绝对不会再发生类似伤害到楚珺的事情。
楚珺的父亲也冷嘲热讽,皮里阳秋地说了几句,类似:若非我们家楚珺从小接受的是正统教育,品性纯善,修养极好,宽宏大量,所以没有闹,否则恐怕这婚礼都进行不下去之类的。另外,之所以容忍,纯粹是为了顾及双方的颜面,顾全大局,所以不免需得忍辱负重些。但也绝对不是说楚珺就一定非你莫嫁了,若非和你父亲是至交,本来这婚事还需得从长计议。这当中的厉害关系,我们家楚珺看得这样清晰,杜鸥你也须得头脑清楚,不要再做出让大家失望难堪的事情了。不然,搞得不好收场,可就不好了。眼下,我们家忍了这事,放下身段,还希望你能够以行动来表态。
杜鸥听得浑身汗津津的,连衬衫都被汗渍湿透了。
倒不是因为他们的指责让他惭愧自责,而是这整个一件事让他感到深深的虚脱。
他除了承认,别的什么都不想说,说了也无用,事实就摆在那里。其实就算楚珺的父亲如果翻脸他想他也会接受,若是那样简单就结束了这事或许更好。
但显然,人们总是陶醉在责罚别人的痛快中,其实心里一点儿都不想因此了解这事。
杜鸥早就看出来了,因为他反复说的不过就是一个话题:自己这事是亏欠了他的女儿,他女儿是整个事件里最大的受害者,接下来,就看自己该如何弥补这事了。
想要弥补,自然就是不想结束这段婚事。但,显然这事已经永远成为了他手中的把柄,他只要捏着这个把柄,就可以永远凌驾在自己的头上。这可能也是他衡量下来最佳的方案。不然若是闹得离婚,对楚珺自然也没啥好处。
狗屎的人生,若是下半辈子永远被你的老丈人踩着脑袋过日子,这滋味可想而知。但,杜鸥暗暗皱了皱,此时不能意气用事。他好不容易忍下了这口气。
所以,杜鸥只要简单地承认自己的过错就行了,他不就是想看你俯首帖耳,低头认错的样子吗?
杜鸥做得很诚恳,诚恳到两个父亲都很满意,甚至已经觉得他正在纠错的过程中。
这就是他们想看到的结果。所以,到此为止,训话结束。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段审讯式的谈话,从房间里出来,杜鸥感觉整个人都有些发飘,发飘是因为精神上过于压抑,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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