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
她可怜的女儿。
就这样走了，到底还是没等到他们前来，她到底还是连一点机会也都没有给他们，就这样走了。
心，痛吗？
痛的，真的很痛很痛！
但能怎么办呢？
事情已经走到了这样地步。
……
暮夫人从医院出来后。
和之前的态度不一样了，至少没有逼着聂熠娶暮染，而她的这份改变也让聂家的人送了一口气。
毕竟，之前的暮染就是他们强行的凑在一起的！
结果，自然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那样的路他们自然不想继续来一次，只希望他们两个人都好好的就好。
只是暮夫人的这份改变。
最终还是让他们都知道了原因，也没想到这天下会有这样巧合的事儿。
暮夫人拉着聂熠的手，问：“那个时候，她开心吗？”
“……”
“她在聂家的时候，开心不开心？”
这是暮夫人最关心的！
其余的什么物质之类的东西她是真的一点也不关心，唯一关心的也就是自己的女儿，开心不开心！
这其实是每个母亲都会有的。
她找了孩子那么多年，没想到，结果没想到……！
聂熠：“……”
在暮夫人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了一下，显然对于这个问题，他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
开心吗？
暮染在他身边的时候，不开心！
不但不开心，在整个孕期的时候，还是带着恨意和折磨的，哪种内心深处的折磨是那么的明显。
“她，开心！”只是现在面对着暮夫人的时候，他到底只能这样说。
人，已经走了。
他自然也不想暮染在这个世上最不堪的一面被人给知道。
那些，都跟跟随着她一起被埋葬了也好的。
暮夫人眼泪再次掉下来。
得到这样的答案，她的心依旧在滴血，但也是欣慰的。
“谢谢，谢谢你。”
聂熠：“……”
在暮夫人感谢自己的时候，他的心，更是被狠狠的撕扯着，那种痛是那么的清楚。
谢谢，这一声谢谢，他怎么担的起呢？
他那么对暮染！
现在上天总算给了他报应，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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