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的手脚铐上。
也正是因为如此，萧乘才会警惕地盯着杨老将军，以防他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看杨兄的脸色，似乎在这里过得很惬意啊。”吴司空盯着杨老将军红润的脸色，心中若有所思。
杨老将军笑了，想起刚才萧苓微带来的饭菜，嘴里还残留着香味，他用戏谑的目光看向吴司空：“司空大人是我外孙女的师兄，按照辈分来说，你也应该随着微微称呼我一声外祖父才对。”
呸，想占他便宜？
吴司空脸黑了：“我与微微之间的辈分是一回事，与你之间的辈分却要另算，别想占我便宜。”
“哈哈，能占一占司空大人的便宜，那也挺不错的。”杨老将军笑了起来。
“看来你被关入大牢，并没有危机感，也没有惶惶不安，心情倒是不错。”
吴司空拿出一副棋盘，“既然心情不错，那你我就手谈一局吧。”
杨老将军看见棋盘的时候，眼睛都亮了，立刻帮着整理，在桌子上摆好棋盘和棋篓：“没想到老夫坐牢的时候还能和司空大人下棋，也不枉此生了。”
吴司空瞟了他一眼，“你先吧。”
杨老将军也不客气，捻起一枚白棋就下在了棋盘上。
吴司空随后跟上，漫不经心地开始谈话：“那名刺客已经被大内酷刑折腾得只剩一口气了，但他始终坚持原来的说词，这对你很不利。
“不过我从死去的那些黑衣人身上没有搜到令牌，只有这名活着的刺客身上带着杨府的令牌。
“一起执行刺杀任务的黑衣人却只有一人身上带着令牌，这本身就很蹊跷。
“我已经奏请了陛下，深入调查这件事，陛下恩准了。”
杨老将军落下一子：“多谢司空大人出手相助。”
“我可不是帮你，我只是遵照圣意办事。”吴司空冷冰冰地说道。
杨老将军勾起嘴角，对他的话不以为然。
两人来回下了几子，吴司空突然往外面看去：“这里有一股香味。”
杨老将军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落下棋子，笑道：“这是牢房，哪来的香味？有馊味和汗臭味倒是真的。”
吴司空看向萧乘。
萧乘动了动鼻子，深深地吸了口气，说：“是有一股微弱的香味，额...有股牛肉的气味。
“还有...一丝茉莉花香。”
杨老将军心中一震，没想到吴司空身边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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