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季小姐。”
尚智的堂妹的命令，护士们不敢违抗，毕竟，刚刚尚智已经给了下马威。
护士走后，尚智的堂妹开始在整个病房里放声大哭起来。
虽然孩子没了这件事，很难接受，虽然尚智的车子，已经快开到了目的地，但是接到尚智的堂妹醒过来的消息之后，尚智还是坚决地掉头，朝医院的方向开过去。
虽然已经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尚智的堂妹低声呜咽抽泣的声音,还是在偌大宽敞而又安静的病房里，绕梁回响。
丝丝抓人，生生把尚智的微怔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瞥一眼尚智的堂妹手腕上红通通的五指抓痕，尚智轻叹一口气，转身欲待走开。
“孩子……”
梨花带雨，虽然尚智的堂妹极力在控制自己，但呜咽的鼻音夹杂在尚智的堂妹本来就比较清脆的声色里，传到尚智耳边时，却是一阵酥麻爬上他所有感官。
“我们……尚智……我们的……孩子……孩子没有了……”
“我知道……”
本不想接口，下意识，却脱口而出，尚智开始稍稍惊诧于自己训练了多年的定力，似乎在今天一并全部都退化了。
“没关系的……你不要太难过了……咱们现在孩子没了……还年轻……以后总会有的……”
“是。”
尚智的堂妹的身体，开始不住地颤抖着。
“那么也就是说……你根本不在乎这个孩子是么……”
“不是。”
“那么……”
背过身举目望向落地窗外的尚智，每一句回答都简洁明了，态度明确，只是，在问完了第二个问题后许久，身后再没有了任何声音，原本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也消失了，尚智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知道，第三个问题是什么，答案，也早就在脑海里回绕了几十遍，却只差她，将它问出口。
“那么……”
仿佛鼓起毕身勇气，尚智的堂妹用手背抹干脸颊上残余的眼泪，深吸一口气，却连话都还没问出口，便被尚智抢先了一步。
“杀害我们孩子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空气仿佛在瞬间被凝结。尚智的嗓音平静而冷骘，没有半点温存或是犹豫，听在尚智的堂妹耳朵里却是像利剑一般刀刀剜在心头，丝丝伤口好似能渗出血来。
“好……”
僵直的身体呆立着怔怔望向眼前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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