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都是血迹,冉暮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还在颤抖。
但她心里无法生出任何的同情,听阿易说宋溪当初也是喜欢他的,被自己喜欢的人送进监狱,真的不是任何人都能原谅的。
“怎么回事?”顾非易凝着脸问。
祁斯年怔怔的看着自己手上的献血,那是宋溪的。
他想起自己回家时看到的画面,现在心还在颤抖。
溪溪躺在浴缸里,清澈的水被献血染红,溢出了浴缸,她安静的躺在那。
那一刻祁斯年真正感受到了惊慌失措的滋味。
上一次是知道自己误会了她,去监狱接她时面对她冷漠的眼神,他感觉惊慌。
没想到多年后再一次尝到了这样的滋味。
每一次都让他生不如死,都让他越发清晰的认识自己当初的错到底有多离谱,有多残忍。
“阿易,怎么办?我...我强迫她了,我说过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她,可是我......”说到这他再也说不下去,双手死死捂着脸,肩膀微微颤动。
他说的强迫是什么意思顾非易和冉暮都懂,冉暮脸色也缓缓沉了下来。
要知道女人最讨厌的就是被强迫,特别是宋溪如今的状况,一定因为当初的事对祁斯年失望心冷了吧。
可他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做出这种事,难怪宋溪会自杀。
没多久陆亦临和陆远风也赶来了,陆远风急忙问出什么事了。
祁斯年将之前和顾非易说得话重复了一遍,陆远风脸色都变了。
自己好兄弟这些年过得有多痛苦他们都知道,但这一切又是他亲手造成的,之前的伤害还没有弥补,如今又做出这样的事。
陆远风叹了口气,真实作孽啊。
陆亦临在看到冉暮的时候眼睛闪了闪,半晌才移开目光,若无其事的陪着祁斯年等在手术室外。
这是祁斯年这么多年第一次给他们打电话,想来是真的没有办法承受了。
要说伤害宋溪谁最难受,除了宋溪肯定就是祁斯年,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事,能让一直把宋溪当瓷娃娃照顾的祁斯年强迫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被打开。
祁斯年看着出来的医生,动了动嘴,可是却不敢问里面的人情况怎么样。
他发现溪溪自杀的时候她已经流了很多血了,他怕,他怕结果不是他能承受的。
可是不问,医生也会主动说:“病人失血过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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