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那么多人,还能够瞒天过海滴水不漏的,这是何等行动力?
像这样的人,当然不会是犯蠢。
有这样的能力,对付马伯瑞、顾冠中这样的人物也不是没有可能,凶手是想要掩饰些什么?
“所以,确定是农虞华了?”
他皱着眉头,无论是直觉还是现在掌握的证据,都指向这位看似纯洁的牧师。
“他并不是最终的凶手,但他必定与这件事相关,甚至是主持此事的人。”
周尔雅也不迟疑,但仍然保持着原有的观点:“唯一不能确定的,是他到底在隐瞒着什么。”
从见过农虞华之后,其实巡捕房的人一直就盯着他,马永安的案子出了之后却没见他有什么动静,抓不住任何线索。
“那是不是让黄探长把他先扣起来?至少不要再死人了!”
韩虞想起血淋淋的场景就心怀恻隐,破案的最高境界不就是要阻止罪案的发生吗?如果继续死人下去,即使能够逮住最后的真凶,那又有什么意义?
周尔雅摇头:“如果这一切他已经安排好了的话,扣住他也没有用,反而给了他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
马永安的案子,农虞华不就一动没动么?
韩虞打了个寒噤,他感觉得到那位外表平静的牧师仿佛藏在黑暗中嘲笑。这种森冷与缜密的犯罪,是之前他们都未曾遇上的。
“那难道眼睁睁看着他杀人?”
韩虞相信周尔雅的判断,可若是不能阻止也无法预防,那该怎么办才好?
“他不但是想要复仇,大概也是在挑衅。”
周尔雅的态度倒是很平静:“对他来说,这可能是一场游戏。”
他顿了顿,眼中有一线光芒闪了闪,随后又归于黯淡:“既然这样,我们不如一起来玩一局。”
周尔雅站起身,取了帽子,向门外走去。
“你去哪儿?”
韩虞诧异。
“我们再去找这位农大师聊一聊。”
周尔雅头也不回:“至少让他知道,他的挑战,我们接下了。”
“哦……”
韩虞挠了挠头,跟在周尔雅的身后。
蔡副官开车,他们再度穿过半个上海,抵达闸北的贫民窟。
这时候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天色灰蓝,群星闪耀,一天做工回家的人们身心疲惫,但许多人却还没有回到破落阴暗的房中休息,反而是聚集在一处,聚精会神地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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