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亲生妈的居然也是如此,更叫人扼腕。
事到如今,关心的也只是自己的前程,这个儿子对她来说,恐怕也只是固宠的工具。
——这种事看得多了,韩虞越发烦闷,想起家里的情况,也觉得无趣。他为了案子强打起精神,上前招呼:“马太太,之前电话里和你联系过,我们是侦探,想了解一下马永安被害一事。”
赵氏对着他们变脸如翻书一般快,带着淡淡不失亲切的笑容道:“是周公子与韩先生吧?老爷关照过我,说你们两位是贵客,如有动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属于受过旧式教育的女性,平时也替马伯瑞待人接物,礼仪不差,虽然说话在韩虞听来有些不伦不类,不过也算得上落落大方。
只是想到这人刚才的冷血无情,他就不免心生厌恶。
马永安从小就在上海长大,年幼时因为体弱,兼之父亲宠爱,几乎没有出过远门,没回过湖南老家乡下。后来年岁渐长,脾气却变得愈发古怪,与家里人起了隔阂,只爱在外与朋友玩耍,连父亲也渐渐不喜欢他,感情渐趋淡漠。
他亲妈三姨太是个只顾自己的人,哪里管儿子怎么样,只要不来烦她就好,平日要钱给钱要物给物,别的关心就全然没有。
至于赵氏这个嫡母更只是面子情。所以问及马永安平日的行动,两人都是一问三不知,问多了还生懊恼。
“儿子大了,我哪里管得了他?”三姨太惺惺作态,一边抹眼泪一边摇头,只是关于儿子平日在做什么,真是什么都答非所问。
幸而这做妈的还记得儿子手上的伤疤,否则的话恐怕连死者身份都没法确认。
周尔雅早就没什么兴趣了,他自说自话游荡到天井里,饶有兴致瞧着院中的柑橘树,似乎在研究那青青的橘子能不能吃。
韩虞耐着性子继续问道:“那他平日有什么朋友,和什么人来往,你有印象么?”
指望这亲母与嫡母提供有用的信息恐怕是不可能了,如果能找到马永安熟悉的朋友,或许还更靠谱一点。
赵氏一脸冷漠,显然这个问题她回答不了。
三姨太装模作样想了半天,还是苦恼摇头,表示一无所知。
还是家里的佣人提醒:“太太,小少爷有个好朋友,家里是做草席生意的,在学校后街有个铺子,他常去那儿玩,那小孩子还来过家里两次……”
佣人时常被打发出去找马永安,倒是知道他会去哪儿。
三姨太有些尴尬,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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