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
韩虞却觉得还没问够,今天来确实知道了农虞华与顾冠中结怨的始末,也知道了他小时候接触过七手索魂,但对于他的现在,却还没来得及问。
他求助地看着周尔雅,期望他能多给点耐心。
周尔雅瞥了他一眼,难得地大发慈悲,竟然又坐了下来。
韩虞松了口气,又问道:“农先生,我们还想知道,在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和顾冠中先生发生过冲突?据我们所知,你曾试图刺杀他。”
刘金昭的消息不知道准不准确,但也只有这一点线索。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农虞华并不在意:“我刚才就说过,我恨不得杀了他。但他现在财雄势大,我根本不可能有动手的机会,你说我曾经想要单枪匹马杀他——那好像已经是十年前了,现在回想起来,恍如隔世。”
年轻时候,有血气之勇,还想舍得一身剐,做一些改变世界的事。
年纪渐长,越发明智,勇气却越发少了。
十年前……
韩虞哑然。
那时候的行动,完全不能作为现在的佐证,农虞华好像很坦诚的什么都说了,但又等于什么都没说。他承认自己对顾冠中有杀意,但矢口否认有行动,韩虞也拿他没办法。
多问了几句,仍然是不得要领。
到现在韩虞不得不佩服周尔雅,他要走的时机很恰当——根本已经问不出什么新鲜的东西了,除非是农虞华肯自己认罪,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谢谢……”
到最后,韩虞也只能这么结尾,苦笑告别。
周尔雅又瞥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但分明眼角多了一丝笑意。
他们俩离开棚户区,坐上了车,韩虞才长呼了一口气:“这个农虞华有很大嫌疑,真得叫黄探长盯着他才行。”
这人滑不留手,现在一点儿证据都没有。
韩虞觉得,找黄探长盯着,一定能有所发现。
周尔雅不以为然:“他说了让你盯着,肯定不会有什么破绽。”
否则的话也不至于这么托大。
韩虞一想也是,不过听周尔雅的口气,心里一喜:“你也觉得这人很可疑?”
如果周尔雅不怀疑农虞华,那他肯定直接说这没意义,而不是指出问题所在。难得在案子的中期,周尔雅与自己意见相同,韩虞沾沾自喜。
“没有。”
周尔雅否认:“他肯定与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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