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问,一个不语,这两个人还真配。
写下了案发时间后,韩虞注意到她说的一个细节:“不过,你的意思是说,你只听到安林的惨呼,并没有听见白菲跌落动静?”
好像张鹤鸣的说法也是这样,先听到了惨呼声。
这栋建筑真材实料,用砖墙极为厚实,隔音效果也挺好,在后台的人,或许能听得到女性尖利的惨叫声,但很有可能注意不到有人从楼梯滚落的闷响。
当然如果白菲跌落与安林尖叫差不多同时的话,这一点差异也并不重要,但他也不得不考虑并非同时发生的可能。
——比如如果是白菲先跌落致死,过了一段时间安林才开始呼救,那中间就有让凶手逃走的空间。
慕容也知道这个问题其实挺关键,可她昨晚就考虑过,也询问过身边的人,大家都震惊在伙伴的死亡中,没人意识到这个小问题,也都说只听到尖叫声。
慕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确实听不到,我也问过当时在后台的所有人,当时大家也都在聊天,应该听不过也没人注意到白菲摔倒的声音,我们能听到的只有最后的尖叫。”
后台原本就吵吵嚷嚷,又停了电,一片漆黑,一群小姑娘叽叽喳喳,哪里会注意室外的声响。如果不是安林的叫声太过恐怖,恐怕她们还不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所有人么?”
韩虞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
慕容当时只是问了一下,但所有人都沉浸在恐慌中,当时都没有了理智,所以她也不敢保证:“当时很混乱,大家都在找煤油灯和蜡烛,按照隔音和距离,很难听到这样的闷响,不过,你可以再去仔细问问。”
“那安林尖叫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就在钟边吗?你身边的人都在这个屋子里吗?”韩虞不停的记下要点,一连串的问道。
“当时我在座钟跟前,看了眼钟走的不对,刚打开了钟盘,正要拨动指针,也来不及注意其他人在干什么。不过听声音,应该大部分人都在室内,没人注意外界发生了什么。”
“那第一个听到安林叫声的是谁?”
韩虞继续询问。
一直站在旁边看韩虞调查的张鹤鸣忍不住插嘴说道:“是我。”
“你?”韩虞本来只想和慕容单独聊聊,可张鹤鸣一定要跟着,他也觉得自己和朋友的未婚妻单独相处不太好,为了避嫌也就没让张鹤鸣避让。
“应该……大家同时注意到的吧?”慕容轻轻柔柔的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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