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牌,黎宝珠心生嫉妒,趁她下楼的时候暗中推了一把,让她从三楼滚落,断了右腿,这才趁势上位。
“当时也有很多记者过来找我,但我说的话就是没人信!他们都觉得那小贱人是好人,不会害人!不害人难道还是我自己把自己摔下去的?尤其是金老板觉得她左右逢源,前途大好,还想封我的口,把我赶出百乐门……那贱人刚来百乐门时,对我可是百般奉承亲近,婊子无情,见利忘义,说的就是他们!”
六娘子越说越气,脾气暴躁起来,砰砰拍着身旁的木桌,桌上的锡茶壶哐哐乱响,壶盖也被震得掉了下来。
韩虞惊愕的看了眼周尔雅,只见他神色平静,站在最靠近门口的地方,拿着白手帕,放在高挺的鼻子前——他只要去脏乱差的地方,总会用这个动作隔绝自己和令人不适的阴暗环境。
“黎小姐曾与你亲近过?”韩虞忍不住追问。
“她来得晚,那时我正当红,这贱人假意与我交好,想让我教她跳舞,可那时候整夜都在场上迎客,谁有时间和她啰嗦?恐怕那时候就怀恨在心,觉得有我在,她就永无出头之日,才下毒手!这种贱人,不得好死!”六娘子说着说着又愤怒起来,也不避讳自己当初骄傲又忙碌,根本没空搭理这种新人。
总之,她口中描述的黎宝珠,与之前两人所说完全不同。
按照六娘子的说法,她就是个阴险、嫉妒的小人。
一开始假意与六娘子交好,溜须拍马,想要得到提携,发现这路子走不通,然后六娘子又成了她上位最大阻碍的时候,便毫不留情,一击必中。
“我这么多年回想,她可能不仅仅是要我的腿,最好是要我的命,这才彻底一了百了。”
愤怒过后,六娘子又有些心有余悸,长长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找来的,不过我那几年可吃了不少苦头,后来才学会了不乱说话——到了现在,我都成了这模样,大概说什么人家也不在乎了,所以才会放任不管吧?”
六娘子苦笑着看着自己的手和腰,想当年楚腰纤细掌中轻,如今她已是个粗俗黑状的老女人,欢笑场上的舞娘们换了一波又一波,年轻的,貌美的层出不穷……其实她心里也明白得很。
青春本就不长久,世态更是太炎凉。
从六娘子处离开之后,韩虞的心情很沉重的和周尔雅回到公馆。
对于六娘子的遭遇,他不能说是同情,但就有一种古怪的情绪在里面。
“你说,六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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