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所想的要大得多。
这两人年龄相仿,见识与思想也接近,每日里偌大的谷公馆中,他们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最多。
如果不是有大嫂和小叔子这一层礼教大防的关系在,这一对青年男女简直是理所当然会在一起!
“所以说……老三想要私奔,是要跟他大嫂,而不是那个女工?他……他怎么敢!”
谷炳坤感觉得到自己喉咙口的血腥味,他知道自己就像这陈旧的老宅,已经时日无多。
怪不得周尔雅笃定与唐蝶有关系的不是谷白露——他正深陷于这一场纠结的不伦恋当中,怎么会有空去勾搭工厂里的女工?
“谷白露写了大量的文字和日记,虽然没有写下那个令他痛苦焦灼,也给他无限欢喜的女郎的名字,但无论如何,从这些记述中来看,这不可能是唐蝶。”
谷白露没有与唐蝶接触的那么多机会,两人教育、眼界的差异,也决定了他们俩之间话题的局限性。
在他感情洋溢的文字中,那个A女郎分明与他分享着哲学、艺术的种种,憧憬着国外的生活——这不是唐蝶所能接触的层面。
而在李蔼莲房间中发现的这支英雄钢笔,更是敲定了这个事实。
最可笑的是,除了死者之外,谷家人居然没有一个有能力认出来这一支钢笔是属于谷白露的。正是因为这种冷漠,才让罪恶有了孳生的土壤。
谷芒种面色惨白,宋嫂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撕心裂肺地号哭起来。
铁证在前,她心里最后一丝侥幸都烟消云散。
她杀了无辜者——而且,这个无辜者还发自内心地把她当作母亲。
她等于是谋杀了自己的孩子。
“所以……”谷炳坤闭着眼睛,在凄惨欲绝的哀嚎声中,想起刚才周尔雅说的话,“老大连这事都知道?”
这个长子,未免做事也太温吞水了!
老婆和兄弟给自己戴了绿帽,居然也能忍得住不发作?
“知道。”周尔雅语气之中有几分惋惜,“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所以他才回去找谷芒种,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二弟居然比他想象中要残忍得多。”
他转过头,盯着谷芒种,平静的语气下,藏着巨大的诱惑:“现在你可以说清楚,你大哥到底是为了什么来找你了吧?如果不然,你父亲只会认为你是弑兄的禽兽。”
周尔雅的话术绝妙,这句话让希望破灭的谷芒种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扑到谷炳坤面前,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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