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头埋得更低了：“婢子定尽心尽力，绝不辜负姑娘。”
辜负与否，可不是说出来的。
沈风絮只是微微一笑，道：“好了，你下去吧。”
……
沈风絮的话让春宜满心欢喜，想着依附上了沈风絮，便不必再过着那样的日子了，只是青栀仍是会找上她来。
且青栀找上春宜的刹那，面色便骤然一变，她一把抓住了春宜的衣袖，道：“你身上的露合香是哪里来的？！”
露合香价值不菲，稀缺时甚至千金难求，在东宁伯府里只有沈玉楼一人拥有，而如今沈玉楼已经死了，应无人再有露合香了。
青栀自己身上露合香的气味，是因着经年累月跟着沈玉楼时所沾染的，可旁人又为什么会有。
春宜吓了一跳，道：“青栀姐姐说这个露合香吗？这是六姑娘院子里的香。”
青栀眸色深沉，松开了手：“六姑娘院子里的露合香？”
春宜点点头：“是，六姑娘让我看管仓库，其中正有露合香，我只是无意间沾染上了。”
青栀目光中露出追忆之色，莫名地便带了些伤感来：“这是姑娘常用的露合香啊……”
沈玉楼最喜欢的，便是露合香。
春宜不敢出言打断青栀的回忆，便悄然无声地侧立在一旁，她只想着等半月之后被提拔成一等婢子，暂且不想多生事端，但依然要先应付着青栀。
半晌，青栀才回过神来，她定了定神，看向春宜，道：“春宜，你刚才说，六姑娘让你看管仓库，是不是？”
春宜迟疑着点了点头：“是。”
青栀抿了唇，一字一字地道：“既然如此，你帮我将露合香偷出来吧。”
春宜大惊：“这怎么行！若是露合香丢了，六姑娘第一个怀疑的人，自然是我，即便没有怀疑我，那我也要落得一个保管不力的罪名。”
青栀咬了咬牙，道：“六姑娘怎么会想的起露合香来？府上只有玉楼姑娘用露合香，你去拿就是了，你看管的仓库，只要你不说，就不会有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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