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昨夜里惨死的大女儿,面色顿时大变,从榻上坐了起来,厉声喝道:“谁让你来的!”
大夫人声色俱厉,面目狰狞,吓坏了小枝,她瑟缩着后退了一步,道:“是二夫人听说大夫人病了,让婢子前来探望大夫人的。”
大夫人咬着牙,一字一字的从唇缝里吐出来:“你穿成这样是做什么?!”
她的女儿昨日惨死,怎么能有人穿的这样鲜艳明亮!偏还只是个婢子,却穿成这个样子,意欲何为?!
“今日是正月初一啊……”小枝被大夫人吓到险些要摔下去,接连后退了几步,瑟缩着解释道,“二夫人特地赏了好些衣服给婢子们,不仅是小枝,二房里许多婢子都穿着这一身。”
小枝十分不解,一点儿也不明白大夫人为什么如此暴怒。
边上,一身素白衣裳的红曲冷冷道:“没看见我们夫人病了吗?还在这里废话什么?还不快出去!”
不仅是红曲,几乎所有春芳院中的婢子都是白衣素淡,无人敢着鲜亮明艳的衣服,原本春芳院里的巧儿,只因着头上簪着几朵花钿,便被大夫人杖责二十,自然无人再敢着鲜亮的衣裳来。
红曲自知大夫人心中沉痛悲伤,便立即要打发了小枝出去,小枝自是如蒙大赦,正要离开,可大夫人却声色俱厉地唤住了将要出去的小枝。
“慢着!”她几乎要咬碎了牙,道,“把她给我拖出去,杖毙!”
大夫人不能容忍这样的人活着。
她的女儿已经死了,旁人怎么还能活着?
小枝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忙跪下来道:“大夫人饶命啊!婢子知错了,还请大夫人放了婢子一条命吧!婢子知错了!求大夫人饶命!”
小枝根本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惹怒了大夫人,竟要被大夫人杖毙。
一旁,前来侍疾的沈风絮开口了,语气轻飘飘地,带着些漫不经心,道:“母亲何必如此动怒?她也只是无知者无罪罢了,想来二婶根本就没有告诉她发生了何事,若人人都要杖毙,府上还能有几个活人?”
今日一早,沈风絮便前来侍疾了,不过说是侍疾,沈风絮自始至终也只不过是捧了一杯清茶坐在那里而已,并没有服侍大夫人。
大夫人深吸了一口气,转而看向沈风絮,目光里带着深沉刻骨的冷意,勉强克制地道:“不必你在此侍疾了,先回去吧。”
痛失爱女的大夫人难言心中悲痛,但即便如此,在面前沈风絮时仍时勉强克制住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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