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是一阵沉默。
直到不久后,有内侍道:“太子驾到!”
沈风絮抬眸看去,正见一身玄色衣裳的太子明承迈步走了进来,他身上锦衣银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清冷气息。
他大眼一扫,正见地上的草席与甬道里站着的几人,先不开口,而是对着洛氏招了招手,洛氏见状,便迈步走上前去。
明承牵着洛氏的手,转头柔声问她:“珑儿,发生了何事?”
他唤着洛氏的闺名,声音温柔又低沉,似有无尽缱绻之意,令人心中安定。
洛氏面上便泛起淡淡绯红之色,她低下头,道:“敏和郡君执意要将玉楼姑娘的遗体带走。”
可不知怎么地,尾音里染上了几分哀伤。
他们夫妻离心,可当着外人的面,却永远是如此和睦恩爱,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明承才会对她如此温柔。
洛氏的确很佩服明承。
她知道明承一点儿也不喜欢她,可为了做戏,就连东宫中也没有任一名侍妾,明承即便厌弃她,嫌恶她,可却始终装作钟情于她。
可是……
她仍是钟情明承。
听闻洛氏的话,明承便看向沈风絮,上下打量了一番,继而微笑着问:“敏和郡君何故如此?”
“我大姐绝不会自尽。”沈风絮也不遮掩,开门见山地道,“这草席里的人不会是我大姐,太子殿下究竟意欲何为?”
明承面露讶然之色:“这……郡君何出此言?沈玉楼可是在天牢之中自尽,天牢重地,难道还有人能在其中作假不成?”
沈风絮语气淡淡:“旁人自然做不出,但太子殿下可未必做不出。”
这句话已经十分危险了。
即便是明衍,看向沈风絮的目光里也带着几分犹疑,他忽然有些后悔与沈风絮为难了,这样的人,自然不好相与。
明承的面色也沉了下来:“敏和郡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语气里带着危险之意,随着他说话,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冷了几分,带着摄人的凉意。
明疏走上了前来,微微一笑,道:“可不止是敏和郡君这么认为,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太子殿下,你说呢?”
他将沈风絮挡在身后,坦然又悠闲地看向明承,并不惧怕明承。
在对视一眼后,明承便也笑了,空气中的冷凝之意似乎在瞬间就烟消云散。
与明疏作对没有任何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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