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不如,如今洛氏主动走上前来,倒是让沈风絮有些奇怪。
洛氏一路扶着沈风絮走向钦天监。
尽管有着洛氏的搀扶,但仍是有薄汗从额头上涔然而下,及到了钦天监,沈风絮便站定原地,连多一步都不肯再走了。
因着在路上耽搁的时间稍稍久了一些,此时走至钦天监里时,只见那位孟延年如今已经站在了占台上,身上换了一身八卦袍,手中持着占卜所用的长剑,在占台上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与此同时,也还在手舞足蹈着。
孟延年如今年过四十,发须上皆染了些白,又穿着这么身衣服,站在占台上,倒莫名地让人有种世外高人的错觉,甚是仙风道骨。
而随着孟延年的动作,周围的风雪似乎越来越大了,忽地狂风大作了起来,卷起了无边的风雪,周围的宫墙仿佛也要覆了下来——
天色昏暗,风雪交加。
只见孟延年神色肃然:“皇上,这些年来,年年有灾祸发生,旱灾、涝灾,不计其数,皆是因着这一位妖女祸世!”
妖女……
孟延年已经将灾星称作了妖女,明锦的神色沉沉,便问道:“究竟是何人?”
的确年年都有祸事发生,年年南方皆有涝灾,西方有旱灾,除此之外,宫中太后也常年身体抱恙,太医日日调理,可太后仍是抱病在床。
加之今日的鹦鹉骤然死去。
其实早在此前,那位被明锦重用的李槛也偶尔提起过,大洛国如今的风水,似乎隐有骤变之象,似有妖邪在暗中抽取大洛国的气运,只是李槛如今道行尚浅,不能让那妖邪授首伏诛。
孟延年并不答话,而是一举手中长剑,扬声厉色道:“敢问苍天,祸我大洛国运者,究竟是何人?!”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巨响,似有雷声炸鸣,只是并无人见到闪电光芒,只见一张纸笺忽从天下飘落而下,不偏不倚,正落在了孟延年的手上。
所有人都看得真切,那纸笺是从天上飘落下来的,正落在了孟延年的手上。
这纸笺,不正是苍天之意吗?
而孟延年并没有将之前打开,而是大步走下了占台,跪在明锦身前,手中捧着那一张纸笺,高举过头,大声道:“皇上,那妖女的身份,便在纸上了!”
若是换做以往,该是明锦身边的内侍上前将纸笺取来,可明锦只是摆了摆手,便自己走了上去。
方才所有人都看的真切,这纸笺是在孟延年的呼唤后,从一片漆黑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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