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这样冷,姑娘不去客房里暖和一下吗?”丹砂低声道,“婢子担心姑娘染了风寒。”
沈风絮笑了笑,道:“哪里有那么娇气,走吧,今日天气正好,也没有那么冷。”
丹砂便只得跟着沈风絮一并沿着小路随意地走着。
也不止是沈风絮一人从大厅中走了出来,各家的公子姑娘们或是不喜厅中氛围,或是有些不胜酒力,总之,沈风絮也在路上看见了不少的人。
及沈风絮走至望雪亭时,正见顾向宁孤身一人站在亭中,且她身边连个随从的婢子都没有,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这里。
沈风絮便走了上去。
“向宁姑娘。”她轻轻唤了一声。
顾向宁闻言,转而看向沈风絮,面上神色平静,道:“你怎么也不在厅中?”
“向宁姑娘不也是吗?”
顾向宁偏头,低声道:“我本不想来的。”
顾向宁的确不想来,只不过是因着顾次辅与顾夫人强行带着顾向宁前来参加顺宁长公主的冬日宴,不得已之下才来的,她去年就没有参加冬日宴,今年若是还不来,难免会失礼,顾夫人自然不顾女儿的意愿,便将顾向宁带来了。
“既然都来了,向宁姑娘便不要在这里愁眉苦脸了,左右也不过就一天的时间,等晚上回去便好了。”沈风絮微笑着道。
顾向宁轻轻叹了一口气。
顾向宁似乎并没有旁人说的那样疏离冷淡,只是不曾主动与旁人攀谈而已,一来二去之下,自然没有人与顾向宁深交。
沈风絮是知道顾向宁将来人生走向的,故而心中存了几分惋惜之意。
“对了。”沈风絮忽而问道,“听说向宁姑娘的兄长与平远侯府的大姑娘定亲了,可是真的?”
顾向宁的兄长名唤顾景中,也是个一表人才的京中贵公子,是顾次辅的长子,便在几月前,与平远侯府的大姑娘赵锦容定亲了。
及一年后,便是顾景中娶妻之日。
若论家世,顾景中本是求娶不到赵锦容这样的侯府嫡长女,却不说赵锦容是出自侯府,却更是府上最尊贵的嫡长女,却偏偏这样的两个定亲了,也着实是京中的一大奇闻。
“是啊……”顾向宁淡淡地道,“我兄长一心求娶锦容姑娘,我爹娘本还担忧平远侯府会拒绝,却不曾想是平远侯府的大夫人亲自登门说亲了。”
虽然面上的表情淡淡,可语气里难免透露些疑惑之意,莫说是顾向宁了,哪怕是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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