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不上宁王府送来的那支碧玉簪。”沈风絮似是惋惜地道。
“你——!”
沈玉香气地身子都要颤抖了起来。
她之前也已经听说了,在沈风絮生辰当日,宁王府送来了一支碧玉簪,虽然谈不上贵重,但既是宁王府送来的,意义总归是不同的,府上除沈风絮外,旁人都没有这样的殊荣。
她原本也是有的,只是那一只顺宁长公主送来的杏花玉簪已经被沈风絮给摔碎了。
如今沈风絮旧事重提,沈玉香再也遮掩不住心中的怨愤之色,当即上前一步,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沈风絮却迈步从她身侧走过了。
沈玉香在此拦住她的去路,无非是要拖延时间,沈风絮便偏不能让沈玉香遂了意,正见沈玉香情急之下,给她让出了一条去路,自然无心与沈玉香多做口舌之争,迈步向融雪院而去。
“你给我站住!”
听着身后沈玉香的疾声厉色,沈风絮却置之不理,一路向着融雪院里走去。
她倒是要看看,沈玉香究竟意欲何为。
此时融雪院里,一片喧闹。
沈风絮还未走进融雪院里时,辰砂已快步从院子里走了出来,正要寻沈风絮,神色略有些忧虑。
及见沈风絮,辰砂稍稍松了一口气,却仍是有些不安,道:“姑娘,出事了,大公子现下在融雪院里。”
“沈清在融雪院里?”沈风絮略有些意外,但旋即就想到了当日门前所发生的事情,于是眉头一拧,道,“我知道了,我先进去,你去把父亲请来。”
“是。”
沈风絮走进融雪院的时候,只见院子里站了许许多多的人。
大部分人都是沈清院子里的仆役,而沈清此刻就站在院子中央,一派悠闲从容地打量着对面的白衣人。
那白衣人自然就是云挽,她面上带着面纱,仍是一身男装,手中持着长剑,与沈清对峙着,气势上虽然并不逊色半分,只是她身上伤势并未痊愈,方才大约是动了手,伤口又裂开了,在衣衫上染了点点血迹。
只听沈清慢条斯理地道:“你就是那个被沈风絮藏匿在院中的刺客吗?还不束手就擒!”
闻言,沈风絮便已然清楚了。
难怪沈玉香一心想要拖延时间。
“大哥擅闯我的院子,事先同父亲说了吗?!”沈风絮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闻言,沈清不由一怔,转头看向门口,却见沈风絮面上神色冰冷,一步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