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
辰砂应声,便取出一包药材来,放于采莲身前。
“你看清楚,这是你所见的西河柳吗?”
采莲自幼生于后院,五谷尚且不分,更不提药材了,顿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丹砂冷笑:“你不是亲眼所见吗?怎么?这会儿子又认不出来了?!”
采莲当即以头抢地,勉强辩解道:“婢子……婢子并不认得药材,只是有听见丹砂姐姐提及西河柳。”
“是么?”沈风絮唇角一勾,转头看向一旁彩芝,道,“彩芝,那你来说,这是西河柳么?”
彩芝不曾料想沈风絮忽然问及她,一时也噎住了,半晌才道:“婢子也是听采莲说的。”
“方才还言之凿凿说着亲眼所见,怎么眼下就都成了道听途说?你们俩人当着老夫人的面污蔑我们姑娘,理当乱棍打死!”丹砂咬牙冷声道。
情势急转直下。
“婢子虽不认识药材,但此事千真万确!”彩芝辩驳。
沈风絮站起身来,走至大夫人身前,微微屈膝,“母亲,你方才既说不能轻纵心术不正之人,此时当处置了这两名谗婢!”
大夫人神色平淡:“先等大夫来过再说。”
“母亲这么说,便是不信女儿了?”沈风絮微微垂头,似有委屈,道,“母亲宁可相信两名婢子的谗言,也不愿信女儿吗?”
一旁二夫人自是巴不得将搅混一池清水,大房越是势如水火,她见着便越是舒心,于是煽风点火般地道:“六姑娘到底是生母不在旁,大夫人心疼四姑娘也是难免的。不过也莫要担忧,若是当真无辜,等大夫一来,自然一问便知。”
大夫人顿时冷眼瞥向二夫人。
沈玉嘉轻轻开口:“我相信六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这两名婢子前言不搭后语,想来是有意污蔑六妹。”
闻言,沈风絮不禁抬眼看向沈玉嘉,一时有些意外。
五姑娘沈玉嘉虽是二房嫡女,但容色才学皆不及沈玉凝,在府上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且她又一贯不善言辞,不受长辈疼爱,也从不曾参与旁人的争斗中。
前世,及至沈风絮身死,沈玉嘉仍是那样不矜不伐,明哲保身。
可……
方才沈玉嘉竟为她出言说话?
“母亲,我好难受……”沈玉香倒在大夫人怀里,无力又可怜地道。
大夫人将沈玉香揽在怀中,语气冷淡极了:“此事牵扯风絮名声,自然要查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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