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去走走,于是让丹砂去取簪子,只是一个不慎,将簪子给摔坏了。”沈风絮很是无辜地道,“正巧四姐从外而来,见到地上摔坏的簪子,便以为是自己的簪子。”
说罢,她起身走至彩芝身旁,指着玉簪碎片,絮絮道:“父亲请看,这簪子上的花型虽已破损,但像不像是梨花呢?四姐大抵是急坏了,才没能分辨的出来。”
玉簪无色,且其上花型又已破损,只勉强有一二花瓣的形状,说是杏花可,说是梨花也可,更何况沈彦宁并非后院女流,对此等饰物并不上心,自然难以分辨。
“所以,这是我的簪子,而并非四姐的杏花玉簪呀。”
沈彦宁沉吟着点头。
见沈彦宁似乎是信了,沈玉香不由急了,忙站起身来:“父亲,她是在撒谎,今日她哪里是在自己的小院里,分明去了——”
一话至此,沈玉香忽然噎住了。
沈风絮偏头看着她,面上浮现一个凉薄冷笑,问:“四姐倒是说说,我今日都去了哪里呢?”
沈玉香仿佛有梗在喉,却吐不出来。
她当然可以说出沈风絮去了何处,且府中人多,只消一问便知,可若是如此,说及荷花池的时候,她将沈风絮推入水中的事情自然也瞒不住了。
于是沈玉香说不出话来了。
“看来四姐是记错了呢。”沈风絮浅浅一笑,又看向沈彦宁,“父亲,四姐的簪子既然丢了,你便在赏她些什么吧,也算是补偿了。”
“那杏花玉簪是顺宁长公主亲赏于我的……”沈玉香咬着唇,盯着沈风絮,既恼又恨,“六妹这么颠倒是非,黑白不分,心中可有愧疚?”
沈风絮只是一笑,很是坦然地道:“我从未偷过你的杏花玉簪,若有愧疚,也该是偷窃者愧疚,我愧疚什么?”
“但愿六妹心中真能这般问心无愧!”
沈玉香偏过头冷哼一声。
那杏花玉簪于她而言意义非凡,若是寻常之物,她还未必会这么大张旗鼓,但因着是那玉簪,才如此斤斤计较,可事已至此,多言也是无用。
毕竟,玉簪已经化为碎片。
沈风絮淡淡一笑。
忽有女子携着香风从屋外而来,人为至,声先到:“这大半夜的是怎么了?”
来者是一华衣妇人,正是东宁伯府的大夫人姜婉,她身着浅碧色金线外衫,头上缀满珠玉,衣衫服饰华贵大方,虽年已三十余岁,但端庄雍容间又不失女子娇媚。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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