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
谁知猛地起急了,大脑供血不及时,头晕得天旋地转。
眼看着就快要从床上栽下来,季默驰一个箭步冲过去把她扶住。
“呕……”
头晕难免伴着恶心,黎麦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控制不住地吐出来。
季默驰第一反应是推开她,可生生控制住本能,没有把人扔到地上。
秽物难免溅到季默驰身上,太阳穴突突地跳。
“黎麦,你好样的。”季默驰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蹦出几个字。
黎麦头疼得要命,甚至还有些耳鸣,基本听不到外界声音,只顾着自己难受。
经过这一吐,酒劲儿好像忽然上来了,她头胀眼晕四肢无力,话都不能利索地说。
眼前的一切都自带旋涡,她索性闭上眼,不敢多看。
季默驰把她丢进灌满水的浴缸。
迷迷糊糊的黎麦忽然被微热的水没过,身体一时不适应,烫得她奋不顾身往外爬。
季默驰抓住她探出的脚,毫不费劲儿地丢进水里。
黎麦又把胳膊伸出来,仍然被扔回去。
她软绵绵的,四肢都无力,挣扎几下后适应了水温,才老实下来。
季默驰却已经被她弄得浑身湿透,还要帮她把衣服脱掉。
手指触及被热水暖红的肌肤,季默驰犹豫了片刻。
但很快他就卸下心理包袱,迅速地将黎麦剥个精光。
连着换了两遍水,总算是把人洗干擦净放回床上,黎麦已经睡得不省人事。
季默驰又烦又气,耐着性子去浴室洗了澡,换上睡袍,把一身脏衣服扔进垃圾桶。
房间里气味熏天,季默驰又让前台开了一间房,用被子把黎麦裹着换了房间。
折腾完就已经很晚了,季默驰也累到瞬间入睡。
第二天中午,黎麦睡得饱饱地醒过来,忽然预感不对劲儿。
睁开眼,果不其然,自己正窝在男人怀里,一条大腿搭在人家腰上,贴得够紧。
她很狠咽下一口唾沫,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显得格外清晰。
悄悄掀起眼皮,她一动不敢动,想去观察季默驰是否醒来。
撞进视线的是男人微微露出胡茬的下颌,还有锋利的薄唇。
黎麦像触电一样赶紧收回视线,全身除了眼睛,哪儿都不敢动。
脑海里开始拼凑昨晚的片段,虽然模糊,但大致的轮廓已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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