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堵了、门锁打不开等等。我们当时也没当回事儿,联系物业后就一路说笑着来到了402门前。”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那神情仿佛又来到了案发现场的门前。“怎么说呢,也许是职业的敏感吧,到了402门口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有很冲的血腥味儿。我看向佑超,他显然也意识到了。我戴上手套打开强光手电,轻轻推了一下房门,那门竟然打开了……。”
听到这里,江奕和叶悠神色一凛,这与案卷里以及韩黎说得不符。他们的说法是‘派出所民警到现场联系物业打开房门’,而照陈东山所说,房门是虚掩的。
陈东山继续说道:“随着房门的打开,更浓烈的血腥味儿直冲脑门,里面还夹杂着……奇怪地肉味儿。佑超看了我一眼,我们不约而同地将手电照向屋内……。”
陈东山停了一下,似是在解释他们如此行动的原因。“那时候我们出警有规定,如果是凶杀案就要通知定海区的刑侦支队到场,如果现场死亡三人以上那就是特大案件要直接通知市局的刑侦总队也就是你们到现场处置,所以我们才想着查看屋内的情况。但……我其实挺后悔的,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血腥的现场……”。
“之后我们马上用电台向指挥中心汇报这里的情况,但指挥中心却要求我们上报现场的详细情况,毕竟没发现尸体,局里也不好冒然通知刑侦支队。”
“您进到现场里面去了?”江奕问。
陈东山闭了闭眼,出乎意料地跟江奕要了根烟。江奕帮助他点上烟,他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卫生间的水哗哗地流着,我和佑超很紧张担心凶手还在现场。我们拔出警棍来到卫生间查看……。”
说到这里他又吸了一口烟,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里面潮湿闷热没有嫌疑人,却有一具无头女尸……,那惨状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佑超也吓坏了,他拉着我出来,我们一直跑到楼下,吐了一会儿才能向指挥中心报情况。”
“卫生间的水流有那么大声吗?”江奕问。
陈东山说:“花洒和水龙头都开着,声音当然大。”
花洒也开着?叶悠看向江奕,韩黎他们到现场时,勘验记录上写的是水龙头开着……。如果花洒也开着,那水漫满房间的时间就要重新计算。尸体被热水冲刷的时间也需要考虑进去。
“你们进去的时候花洒还开着?流得是凉水还是热水?”江奕问道。
陈东山掐灭烟,平复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花洒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