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沐煜吧!求王爷成全草民柴米油盐的安和静梦,从此只当陌路人吧!”
雨夜里,她在他的小木屋前一站便是整整一夜,雨水淋湿她的头发,她安静的站立着,像是一蹲不动如山的石。
那一晚闪电和雷鸣吵得他心绪不宁……
他终于撑着油纸伞走出了木屋,他望着她说,“你这是何苦呢?凤凰树是华褚国树,他生于华褚长于华褚,大夏的土壤与环境并不适合它的生存,如同沐煜与王爷,始终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即使你把这颗凤凰树移植到了沐煜屋前……终有一日,它还是会枯死!”
她呆看着他白衣如雪,“你忌惮我的身份!”大雨打在夏樱的身上,无论是雨还是泪水,被天地这么一同化,便什么都看不出来了,可是,他记得她的声音,记得她语气里那不顾一切的执念,“大夏公主,靖安王爷,过于权重的身份让你觉得不安心……可是,我可以不要我那个世界所有的一切,沐煜,只要你的世界接纳我……我什么都不要,我可以弃了我的天地,只要你允我夏樱护你沐煜一世周全,此生无忧,那待大夏安定下来,我便离开哥哥,离开皇族……你要的坐看云起我陪你,你要的江山如画我允你,你要的柴米油盐我与你一共尝尽酸甜苦辣,人生百态。”
他看着她的脸,心下颤动不已,却终是丢了油纸伞,冷情的离开。
日子一日又一日的流去,那移植的凤凰树竟在她的精心照顾下活了过来,一片又一片的金色凤凰叶,即使在大夏,也是带着属于凤凰叶的清香的。
它在大夏活了!
三年啊,一百个日日夜夜,纵然再不愿意,心却交待在那个花言巧语把他骗下来的靖安王爷身上了。
他早知道以一介草民的身份与靖安王爷在一起,总是不会太平的,却在那一日,凤凰叶香,圆月初挂之时,他说,“阿樱……我允了!”
她目光呆滞,许是幸福来得太突然。
他又笑着重复一遍,他说,“阿樱,我允了!只要你不嫌弃沐煜这病秧子的身体不能同你共赴沙场!”三年来,他是第一次主动走向她,在她的唇边轻轻点了一下,他向她许诺,“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从此之后,他开始害怕死亡,他拼了命的不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糟。
她眼中的爱恋,让他一日一日地沉沦,他终于对她步步退认……去他的什么权贵,去他的什么诡谲!她是靖安王爷又如何?她身负苍生百姓又如何?
她啊……总是缠了他三年的夏樱,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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