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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设想过无数次再次相遇的场景,独独料不到,他会用匕首抵着我的脖子!
“我记得这里是家客栈,月,你等等,我进去看看,能的话,我去偷一匹马出来。”
白琴走到了屋檐下,钻进了阴影里,没说同意,也没说不行。
这样……是答应了吧,我苦笑了一声,立刻跳到了屋顶上之上。
白琴本不相信那人会再回来,他也没有想过在这里等着,可就不知道为什么,脚下像是灌了铅一样,一步也迈不动,白琴皱着眉,双手不停地撮着手臂,以此来温暖身体的冰冷……
想来,这些年,这寒毒在体内积攒的越来越厉害了吧。
正温暖着身体的时候,白琴楞了一楞,那人……真的回来了,手上牵着一匹马,当然,说是牵或许有些牵强了,那马看上去十分烈的样子,那人生生是拽着缰绳,一路将马脱过来的,另一只手上抱着一件厚厚的毛皮,看样子,他这偷的不是一两家。
白琴认得出来,那毛皮是上好的紫貂的皮毛!
一样的大衣,他本有好多件,都是她的娘亲安访丝亲手缝的,可是,他一件也没有带出天翌……
看着那紫貂大衣,白琴目光中有片刻的恍惚……片刻后突然轻声叹了一口气,想他娘当年是何等风光,白篱不同样许诺过永远疼娘么?可是呢?如今,他的娘还不是在冷宫中凄惨度日?甚至连得了眼疾,白篱也懒得叫太医去冷宫中看看。以至于他娘生生延误了治病的时期,漂亮的一双眼睛就那么瞎了!
“穿上吧!”将手中的毛皮大衣递到他的面前,“月,你嘴唇都紫了。”
他一直没有接。那衣服我也一直没有放下来过,直直地放在他的面前,他若不穿着,我便一直就这么举着!
身后的那匹马疯了一般地撕叫着……
“哪来的?”白琴挑眉。
“……”顿了顿,我道。“偷马的时候顺手去衣料店偷的。”
新的?
白琴这才接过,往身上便是一披,看了那马一眼,白琴心里盘算着,带如此烈马来,莫非是想摔死他!
不动身色地接过马缰,白琴惊讶地发现,那马在他手里突然变的温顺了不少,一点挣扎地痕迹也没有。
看见他的眼里的奇怪,我笑了笑。“马这动物天生和我不和,也不只这一匹,所有马见了我都是这个样子。”
这样的说辞,白琴跟本不相信……
正要开口说话时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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