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脸别过去,白琴静看着窗外,“南朝城还等你……”
“是!”握紧的拳头一点点地松开,司徒百里抬起头,自进屋后。第一次没有躲开白琴的眼神,司徒百里目光悲哀地看着自已少主的脸。“百里这就回去!”
说完,司徒百里转身便走!
“等等!”脚刚跨出一步,白琴立刻叫住了他。
司徒百里的眼中,有种东西慢慢地亮了起来!
白琴裹着银袍大衣朝着司徒百里走去,每走一步,便在地板上敲出一个音符,司徒百里的心一点一点地紧了起来。
与司徒百里面对着面,白琴伸出了双手,温柔地递司徒百里整理着银凯上的血迹,冰凉的手甚至扶上了司徒百里的脸,然而,他的口中却说着最无情的话,“百里,南朝城,我全交给你,若是没有守住,我……便不再需要你!”
贪恋着脸上的那抹冰凉,怀司徒百里蹭了蹭那只手,“少主,百里一定会守住的……百里一生都不会离开少主,哪怕少主不再需要我!”
收起了笑容,白琴的手一顿,一下子从司徒百里脸上抽了回来,“离开?”扯唇笑了笑,白琴笑意中带了几分无奈,道,“百里,你想的太简单了!”
“……”司徒百里安静地听着。
“司徒百里……若有一天,我不再需要你,那么,我会让你……死!”
司徒百里猛地睁了一下眼睛,不可置信地退了一步,一瞬间,脸色突然白的渗人,唇角有些发抖地问道,“少主,你的意思是——若是百里没有守住南朝城,你……会杀了我?”
负手而立,白琴转了一个身,将自已银色的背留给了司徒百里,挑唇反问道,“不然,百里……你以为如何?”
听了白琴的答话,司徒百里有些心寒,望着那一抹亮丽的银色,司徒百里垂下了眼眸,自从离开了落泽,少主变的有些不一样了,司徒百里一直没去正视那种异样,三年的质子生涯,他以为,他们之间,将不只有主仆情谊,他以为……自已于白琴,是与木落不一样的,可是,如今……他竟能如此轻易地说出让他去死的话!
司徒百里不是没有信心守住南朝城,更不认为自已会输,只是听到这样的话,难免心口会一阵阵地钝痛,看来……这些年来,他从没有一刻真正看清这个人!
“少主,百里懂了!”苦笑了一声,司徒百里在这一刻方才晓得,这些年,这个人……其实,从来没有信任过他!
百琴转过身子,道,“百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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