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是个女的,能帮我赚银子,天王老子妈妈我也敢放到红鸾阁里,可是……你虽为头牌,可我红鸾阁缺了你也不见得开不下去了。”
沉默了没多久,久容方淡淡地开口,“我知道了!”
久容长呼了一口气,轻轻地把头低了上去,拿着琵琶转身,“妈妈,到我唱曲的时间了!”
说完,久容便坐到镜前梳妆,“妈妈放心,女儿知道了!”
碧娘这才回头,笑逐颜开,“这才是我的好女儿!”上上下下地看着久容,“对了……衣服和胭脂水粉都还有么?”没等到久容的回答,碧娘便一跺脚,自顾自地说道,“真气人,妈妈看那欧阳先生,斯斯文文的一个人,好心给了他一份差事,他居然给招呼也不打一声的便跑了,你说说这都是个什么事啊!”
碧娘的声音渐行渐远……
久容拿着木梳的手不觉顿住,心下不止叹了一口气!
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久容的神情有些呆呆的……瞧着木梳上的花纹,久容思量着江湖上的白发人,她想得起来的也没多少,男男女女,算上老的少的,头发能白成那样的,也不过四十来个……当然,最叫忆冰楼注意的还是那个妖魄!
只是,久容那时只瞧见过那白发人的背影,连那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久容都不清楚……
那木梳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红鸾阁的夜晚总是喧闹的,好像如何也过不完似的……也不知浅安如今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将浅安带到司白身边,久容从来不敢说她没有私心,也从来不敢说她没有算计,只是……对于浅安,她倒底存了几分真心,真正希望她能过的好些!
想来,虽然背叛了空锡楼,但是,至少她在司白身边,景枫是不会派人对她下手的!只是……天长地久,这事,不会那么便宜,便是景枫没有开口,空锡楼的朱省与玄武也是不会放过她的!若她内力没有被化去,那么……还有些盼头,可是……
久容想着想着,脑子里竟是越发乱了起来。
正头痛时,她的房间突然被推了开来,那是夙梅,浅安走了,大概便是她给补上来的!
“什么事?”在红鸾阁中,久容无论对谁都是冷冷淡淡的,从来不愿与谁热络。
夙梅摇着扇子,拉了拉几乎透明的衣服,“唉……久容姑娘,咱们可是嫉妒得很啊,你看你还没来多久,这名头都大江南北传遍了,这不……我身后有个小哥,黄金二十万两,就为了来听你唱支歌,妈妈准了,我给你把人送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