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看着夏樱露出了来的那些皮肤,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上面……几乎没有一片完整白皙的皮肉,什么样的伤痕都有,错综复杂,在此之前也不知道还受过些什么样的伤。
隐隐地,心口处有些疼,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咬噬一般。这一刻,景枫突然意识到……她是一个女子啊!一个女子究竟要把自己逼到什么地步,才能有那么多的伤痕?她到底知不知道。她不是神明,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也许,她也需要呵护。
“皇后娘娘!”太医见景枫铁青的脸色,连忙抹了一把脸上的虚汗,“您伤口处的倒刺刚拨出来。您现在……需要躺……好好躺着。”
太医说着,便试图把将夏樱按在床上。好好地呆着,这一剑,其实不算轻伤,若不好好调理,也会伤到精骨的。
“我没事!”因为失血过多,夏樱的脸色有些发白,可是,精神却是很好,她一手按着腰上的伤口,另一手已经去够床下的鞋子了,想来,现在便想自己穿着鞋子走出去。
夏樱这举动可把太医吓了一大跳,这里好几个太医已经在皇宫里的当差数十年了,从来没见过这么一个刚刚才从昏迷状态清醒过来,伤口处的血还没有完全止住便想下床的人,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华褚的皇后。
“你干什么?”景枫呵斥了一声,“夏樱,你给我好好地躺着。”
“你来干什么?”夏樱的语气很不好,想起景枫将她横抱起来的一幕,夏樱便觉得无比刺心,“我的事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景枫叩着夏樱的肩膀,生生将她重新按倒在床上,“怎会与我无关?皇嗣被冉清所害……你不是还得给朕一个嫡子皇儿么?”
夏樱半张着口,多看了景枫两眼,见他的居然没有一分玩笑的样子,不由的问道,“你疯魔了不成?”
景枫没答夏樱,只是扫了太医两眼,“她现在怎么样了?”
“皇后娘娘……伤,伤的不轻,可是,身子底子好,虽说如此,可要完全转好,少说也得吃上一个月的药,再调养三五月方才可痊愈。”
其中最为老迈的一个太医,眼睛突然一亮,盯着景枫手上的那个沉香锦盒问道,“陛下,这可是千年灵芝草?”
景枫没有回答,却将沉香锦盒交给了太医,“用得上便用吧!”
开了盒子,几个太医瞧着那灵芝草好一会儿,连连点头,“用得上,用得上……这对皇后的身子是极好的,皇后娘娘如今虽看起来健康,可惜……这些年受的伤实在太多了,终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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