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内伤还没好全……”
接过月华递来的蜂蜜,司白望着手上的白瓷瓶,那瓶身的温度那么凉,然而,这抹凉意自手心传到心尖却是炙热的。
月华是出色的驭兽师。可是,尽管这样。司白手中的那瓶追颜蜂的蜜依然是极其珍贵的,月华周身上下,恐怕只有那么一瓶,然而,她却全都给了司白,混着一身的桃香,那蜜的味道闻进司白鼻里却仿佛变成了暖情香一样,叫他的心波荡了又荡。
“因为你需要,所以我才给。”月华似是看出了司白的想法,在一瞬间打破了司白的旖旎,“司白,我说过的……你何时才能记得。”月华说着,悄悄地垂下了头,视线触极到她足上的九爪金龙链时,月华眼中那抹深可见骨的情意刺疼了司白。
司白脸上一僵,风流多情、写意生花的脸上有那么一个错愕,握紧手上的瓷瓶,司白一字一字地说道,“你的话,司白从未忘过……可是,我做不到。我也知道不管这蜂蜜多么珍贵,于你眼中也无一分独特,你将他给我,只是因为我是司白,只是因为你承了我多次人情……”司白摇起桃花扇,唇边的笑意越来越凄凉,“我懂得的。”
月华张了张口,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又往前走了几步,月华突然顿住脚步,这一次,月华是看着景枫的,“无颜蜂只在华褚京都飞过,他们很谨慎。”
别的人可能听不懂这话,但是,景枫和司白却是一定懂得的,当初景枫给赫娘的那块玉佩令牌之上,有自追颜蜂身上提取的东西,景枫本就打算通过它查到忆冰楼的老巢,“无妨!”随意地摆了摆手,“时间还长着呢。”
无颜蜂身上提取出来的那些东西,十年之内都不会消失,赫娘他们谨慎是对的,景枫也没有指望过立刻便找到忆冰楼的总舵,“无论发现了什么,三年之内都不能采取任何行动。”
于其他人而言,三年或许很长,可是,景枫却偏有那个耐心等下去,因为——他是皇帝!
月华点头,再看司白的时候,眼中有了那么几分歉意。
司白却好像什都都没发现一样,端着一脸花枝招展的笑凑近月华,指着月华手上的木梳问道,“这是干什么?”
月华清冷的脸上,难得多做一个表情,她咬了咬下唇,将木梳子抬高了,“原本想要给夏樱的,这梳子是紫檀木,有安眠的作用,夏樱若到了华褚,肯定连一天都睡不好……”指尖抚上了木梳的梨花花纹,月华眸光若水,“佛前开光的梳子,我只愿梳起她三千烦恼丝,让夏樱少些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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