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对比深圳的价格他可是良心多了。
万峰当仁不让地成了第一个客户，他的号码是126¬—0010111。
万峰当了第一栾凤自然就是第二了，她的号码比万峰多了一位，是0010112。
张璇自然就是113了。
别的厂子万峰管不了，但是南湾厂的高层是必须得有的，万峰给车间主任以上的人每人发了一个。
机器钱入网费工厂都管了，但是服务费工厂可不管，得个人自己交。
一年九百多块也不是小数，一般人还真交不起。
但这只是暂时的，用不了两年，数字机的服务费就会跌落到三十元二十元乃至一个月十五元。
仅仅南湾厂就发出去几十台。
作为张璇的好姐妹，栾凤当然也要鼎力相助了，服装厂也发下去十几台。
有传呼机了，万峰觉得这会该印刷名片了。
他跑到洼后大集找美术社。
当年那个给他制作广告牌的美术社已经不在洼后了，闫凌那戴着眼镜的家伙弄到县城他的广告公司去了。
万峰只好又找了一家。
名片这个东西这个时候在北方根本就没时兴，很多人压根就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平常人不知道也就罢了，你一个开美术社也告诉万峰不知道名片为何物，这就不对劲儿了。
万峰还得给他们普及科学知识，这心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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