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要做足,要演全套,丰时明面上被派去救晓江鱼,整日里带着好几队安王府的府兵,挨着京师一家家的找。
如今身边的心腹都有了各自的事情去忙乎,安成落只能在府上的下人里随便挑了一个来使唤了。
小祁子自从种坏了王爷的四季海棠之后,整日里过得都是提心吊胆,他就怕哪天王爷想起四季海棠,一个不顺意,把他拉出去乱棍打死,那真是太惨了。
至于被赦免这件事情,他至今都是将信将疑。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王爷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饶过他的,王爷一定是想给他更加凶狠的惩罚,才会暂且饶了他。
这不,王爷指名点姓的要他去伺候,肯定是王爷想要亲自来惩罚他了。
小祁子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求王爷能让他死的痛快一些,给他留个全尸,不要乱棍打死,那肯定怪疼的。
安成落看着眼前唯唯诺诺的小祁子,大为好奇,他好像记得,江陵似乎为小祁子求过情。
嗯……是因为什么事情求情来着……
记性真是越来越差了呢。
“带本王去问月厢。”安成落沉声道。
“是。”小祁子诚惶诚恐的应道,小心翼翼的推着轮椅,就怕不小心出了什么差池,他紧张得整个手心里直冒汗,好在一路上无惊无险的来到了东苑。
非夜现在没有最初时那么随意了,似乎也是感受到了府上下人们异样的目光,整日里都带着面纱。
此时她正在东苑的院子里,小吱在她脚边窜来窜去,逗得她眉眼间都是笑意。
安成落瞧得也是浅浅一笑,看来小吱也算是尽心尽职了,可以考虑多奖励几颗坚果给它吃。
小吱表示,在非夜姑娘这里,它的坚果想吃多少便吃多少,可比饲主大气多了,攀上非夜姑娘这高枝,它从此再也不用担心吃得不过瘾了。
当然了,饲主永远是饲主,它是不可能做出背叛饲主另攀高枝这种事情的,要是饲主能把非夜姑娘一直留在王府,那就更好了。
对于安成落的出现,非夜无动于衷,自顾自的逗弄着小吱。可小吱一见饲主来了,屁颠屁颠的便跑到安成落脚边,一下跳到了他的腿上,一个劲的比划着,手舞足蹈。
小祁子在安成落背后看得甚是惊奇,要不是王爷也在此,他真的好想戳一戳这只小老鼠。
小吱目露凶光,冲着小祁子愤怒的挥了挥爪子,吱吱叫了好几声,以表示自己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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