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竹道人让我带她的骨灰回去,还请凤惊国女帝不要为难,她既然是征竹道人门下的人,那便注定了魂归师门,归于蓬莱……”
凤轻狂吐出一口气,灵堂都震了几下,她提剑抵在白修宁的身前,手都有些颤抖,一双眼仿佛染了血色。
“什么魂归师门?你们都在束缚着她?给她枷锁的是你们,就连她死了你们都不放过!”
深渊剑带起的剑风,让白修宁的青丝扬起几许,他抬眼定定的看着凤轻狂笑了下。
“叶织绯生来便背负着宿命,若是她愿意苟全性命,便不会出现在陛下面前,这一切也不过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愿意为陛下死,为天下死,这其中孰轻孰重,她心心念念几分,陛下心里有数,陛下又有何资格来质问她的师门?左不过心甘情愿,无怨无悔这几个字……”
凤轻狂的身体晃动了下,被白修宁握住了手腕,把剑移到了一旁。
他向着棺椁走去,这一次凤轻狂没有再拦。
她竟然也没有资格,留住她。
白修宁从怀中取出一个瓶子,将一滴液倒入棺椁,叶织绯的身影便消散了去,凤轻狂一直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时至今日她仍旧不愿意去相信叶织绯就这样消散于世间,可是她也知道,她不会再出现。
这世上也不会再有一个叶织绯。
白修宁离开的步伐,顿了顿,回眸深深的看了一眼凤轻狂。
“陛下,叶先生的心愿无非天下升平,还请陛下不要辜负她。”
这话凤轻狂记到了心里,木无心也听了进去。
灵堂已空,叶织绯什么都不曾留下。
木无心拜在凤轻狂脚下,是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恭敬郑重的模样像极了一个人。
可是那人的脸上会有笑意,眼中也全然是对世事的漫不经心,可是他却没有。
“罪臣木无心愿为陛下效死!”
凤轻狂听着木无心的臣服之语,内心无甚涟漪,只觉得疲累。
她挥了挥手,率先迈出了脚步出了灵堂。
叶织绯已经不在了,她便是留下来也再陪不了她。
她留不住叶织绯,终其所有也只得一衣冠冢,她的东西甚少,留下来的念想也少。
木无心搬入了国师侧殿,却将主殿空了起来。
国师薨,举国哀悼,凤惊国子民奉帝命食素月余,玩乐之事皆为触犯圣意。
国师薨,天下缟素,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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