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敢不从,她刚才的兴奋顿时减半了,主母要带自己杀去郎君那里捉奸吗?
若是主母和郎君打起来怎么办?太恐怖了吧!
她想象中的鸡飞狗跳的场面毕竟没有发生,只见萩娘并未刻意隆重打扮,而是一身常服去见刘裕,见面便笑道:“恭喜夫君添了新人。”
刘裕原本心中惴惴,一直在寻思怎么跟萩娘解释,怎么保护棠儿不被她责难,如今见她不惊不怒,片刻间便明白了过来,只有完全不在意对方,才会如此镇定吧。
原本的歉意全都化作了怒气,他强忍着自己的脾气,学着萩娘的样子客气地笑道:“萩姐姐,我正想给棠儿一个名分呢,不如你安排一下,选个吉日令她给你奉茶吧。”
萩娘已然完全心冷了,她微笑道:“妾身前来正是和夫君商议此事呢,你我成婚已一年有余,膝下尤虚,不如好事成双,您看还有哪个婢子入了您的眼,和棠儿一起办纳妾礼吧。”
刘裕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怒道:“你好意思说膝下犹虚?!我问你,不圆房哪来的孩子?”
萩娘默然。
小花已然惊呆了,这……这么大的八卦,自己听了还有命离开吗?
她忙匍匐在地,不敢抬头,抖成了筛子。
刘裕注意到了她,恼羞成怒道:“无礼的婢子!你给我抬起头来。”
小花动也不敢动,更不敢抬头。
萩娘这才悠悠道:“夫君对妾身敬重有加,妾十分感激,故而真心诚意劝您纳妾,好尽早开枝散叶,这难道不是好事吗?您又何必拿个孩子撒气。”
记得小时候,自己非常喜欢萩姐姐说自己是个“孩子”时那宠溺的语气,而这一切,在两人成为夫妻之后却成为了不可逾越的隔阂,都是因为萩姐姐把自己“当成弟弟一般疼爱”,所以没有办法把他当成是自己夫君。
所谓的婚仪,不过是顾全自己名声的权宜之计?
可是我是真心的呀。
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讽刺了。
想起两人刚成婚时,自己对她简直是卑躬屈膝,用尽了办法去宠爱,去讨好,便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可她却仍是冰冷无动于衷。
守身如玉是吗?
他气极,冷笑道:“是么?若是你那谢琰纳妾,你也这般淡定吗?哦,我忘记了,他又不是你的夫君,谢家的主母自是另有其人,你这辈子也别肖想了。”
小花闻言,只恨自己没晕过去,谁来救救她,她还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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