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人人多少会点武,想要离开这里,应该也不会太难。
并没有等多久,那位神秘莫测的“大长老”便飘飘然地出场了。
原以为是什么神通广大之辈,却见这位大长老丝毫也没有架子,只见他穿着和众人一样的僧袍,十分朴素,如同一名村中普通老者一般,露出了憨厚的微笑,快步走了过来,歉然道:“抱歉抱歉,老衲来迟了,真是失礼。”
萩娘不由得一阵失望,原以为这大长老的行头应该和唐僧差不多,什么紫金袈裟的,什么金刚杵的,谁知道不过是个看似德高望重的老者罢了。
寄奴忙上前还礼,恭敬地问道:“不知内子如何得罪了长老,竟是不允我们出寺,虽则如今佛法盛行,但也不至于高于律法,想必您一定是有充分原因的,在下愿闻其详。”
萩娘还是第一次见到寄奴和外人正儿八经的打交道,见他一副故作老成的样子原是十分可笑,但闻他说话却又十分地巧妙,立时就让对方落到了必须解释的下风,即使自己来说,也不过是能做到如此罢了,她不由得十分欣慰,微微地掩面而笑,赞赏地望着他。
果然那大长老被他用话一堵,面上的微笑微微滞了一下,不由得拈须道:“您多虑了,我不过是听闻了弟子们的通报,这才想要来收了这至凶之物罢了,本也是一番好意,怕你们不信,这才命人拦住你们,亲自过来解释,佛法本就有普度众生之义,虽则您误会了我的善意,但老衲并不会怪罪你们的,一样愿意为您分忧。”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萩娘道:“这位女郎身怀至凶之物,长期佩戴,会影响神智,您难道不愿意将此物供奉在寺内,受佛法度化吗?”
寄奴有苦难言,若是寻常的玉石,他便是喜欢,就给他就是了,然而萩娘这摄魂玉却关乎自己的未来,自己无论如何是不能给他的。
他顾忌着萩娘本人在场,只能斟酌着说道:“您既然是念佛向善之人,自是明白万物皆有其缘分,在下深知此玉并非凶物,而内子佩戴它亦是颇有缘由,您若是不容分说,便将之以凶物论处,岂不是有失佛心之公允平和,对您的修为只怕也会有损。”
他似是在祈求,似是在威胁,一番话说得似是含混不清,但若是明白人自然能听懂他的意思。
那大长老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不由得再次着意地观察了一番他的面容,又看了看萩娘的神色,心中似是有所明悟,了然地说道:“这么说来,您竟是知道此物……”
寄奴阴冷的眼神扫过他的面庞,大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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