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边的袁嶄却没那么好糊弄,他早就看出了些端倪,看明白了寄奴面上的尴尬神色,但是他却一时想不明白,寄奴有什么事情是要瞒着臧熹的呢?
他担忧着日后的行程,这念头也不过是一闪而逝,没有往心里去,更没有深究。
寄奴和刘怀敬又商量了一会后面几日的行程,却见刘穆之飘飘然地推门进来了,脸上一副高深莫测的得意笑容。
最令人不敢置信的是,先前还十分倨傲小气的掌柜,竟然是满脸堆笑地陪着他过来,还殷情地上赶着问道:“您看您这屋子是不是太小了,是不是也要换一下?我为您安排一件离正屋近一些的宽间如何?”
这前倨后恭也太明显了,就连寄奴都惊讶地看着掌柜,又看看刘穆之,不明白他是怎么说动这唯利是图的掌柜的。
刘穆之恭敬地问寄奴道:“您看要不要换?我看过那屋子,比起这间要好些,若是还要住好几日的话,那边倒是要宽敞干净许多。”
寄奴自己是无所谓的,然而考虑到竺法汰的起居,他忙点头,又客气地向掌柜道谢道:“多谢您的好意,房钱我们自然会加给您的。”
谁知那掌柜竟似是换了个人似得,十分大气地一摆手,拍着胸脯说道:“你们都是刘郎的朋友,也就是我蓝某人的朋友,不过是几间屋子罢了,空着也是空着,让朋友住怎么能收钱呢?”
寄奴却不想占这等小人的便宜,他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去反驳,反正离店的时候让刘怀敬放下银子就是了,只是这抠门小气的掌柜怎会一下子变化那么大?
他疑惑地望着刘穆之,眼中透着一丝忧虑。
众人安顿下来之后,他便悄悄地拉过了刘穆之,压低了声音问道:“你又在搞什么鬼?”
刘穆之见他眼中都是戒备,不由得失笑,忙解释道:“您误会了,我并没有用什么巫术去影响那掌柜,您也太高看我了,上一次因是有摄魂石作为媒介,我又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才完成了那个……而已……”
他淡淡地轻笑着说道:“这种秘术,本就是为人所不齿的禁忌之术,上次我并没有向您说明,作为施法者的我自身,也会受到这术的影响,与那位女郎是一样的。故而自古以来,使用这术的人并不多,一者没有媒介,二者顾念自身,仅此而已。您倒是想想,我又怎会为了这么点小事而动用这种禁术呢?”
寄奴眼中微露迷茫,却仍是准确地把握住了他话语中的关键点:“您的意思是,当萩娘头疼难忍的时候,您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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