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寄奴怎么威逼利诱,好言劝说,它都不肯再走。
采棠说道:“我见那些马夫调教不听话的马,便是用鞭子抽,抑或是用小刀刺,牲畜毕竟是牲畜,寄奴哥哥,你和它多说也是无用啊。”
寄奴心里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他自从见到这黑马的第一眼起,便觉得它颇能识得自己的心意,潜意识中,他已经没有当它是一头牲畜,而是自己的知己,是自己的朋友一般了。
要他下手对这样一位好友动粗,那怎么可能呢?
竺法蕴伸手探进那马儿的耳后,说道:“我对于调理马儿也颇有心得,此处是天门穴,若是狠狠刺激此处,便是再凶悍的马儿都受不住,若是你不介意,我便下手了?”
采棠和寄奴果然都敬畏地望着她,这女人太可怕了,什么旁门左道都懂,难怪刚才说若是这笨马不老实,便会下手整治它。
竺法蕴感受到了两人的目光,忙不好意思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抚着脸庞掩饰地笑道:“嘻嘻,这也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我在寺里的时候和马厩的师兄很是亲厚……”
寄奴摇了摇头说道:“让它歇一会吧,你们三人虽都是身娇体弱的女子,但毕竟行走了那么久,又没有水喝,它会闹脾气也是自然的。”
果然他话音刚落,那笨马便很是应景地喷着鼻子,呼出了阵阵热气。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般,这别扭的笨马不耐烦地伸出了前左腿,碰了碰寄奴的衣袍。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调理着自己的呼吸,方才一时心急,跑得有些猛,现在回过神来才发现,若是再那样不管不顾地跑下去,只怕自己的身体真会支持不住。
采棠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说道:“哎呀,寄奴哥哥,你走了那么久,也没喝水,怕也是累坏了吧,都是我们不好,没能体谅你的辛苦。”
原也没什么,寄奴却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半点也不扭捏地承认道:“都是我平日修习不够,待要用到功夫的时候却是不成了,不得不调理一下气息才行,棠儿,我真是没用……”
采棠只觉得心疼无比,寄奴向来从不示弱,亦不会抱怨诉苦,此时却说得这样直白,可见是真的很是不妥,她立刻跳下马来,抓着他的衣袖说道:“寄奴哥哥,你去骑马,我来跑一会,我也会轻功,能跑上个……”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能跑多远,不由得踌躇了半天,才说道:“跑上半个时辰应该是无妨的。”
寄奴忍不住笑道:“女子最是体弱,即便轻功卓绝之人,亦是不能耐久,就你那三脚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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