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这只不速之客,顿时被吓得大声尖叫了起来,分别四处乱跑躲避,那侍女徒劳地想要吓唬那老鼠,将它赶走,然而那老鼠却偏偏十分乖巧,根本不怕人,很是惬意地上蹿下跳,那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那探子十分机灵,过了半盏茶功夫才偷偷地探头观察屋里的情况,只见那个胆小的主子早就逃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哪还有心思待在屋里聊八卦,而那个做奴婢的贴身侍女,没有办法,只能尝试着逗弄那老鼠,引它离开,却是徒劳无功,亦是莲步轻移,匆匆离去,出门喊人帮忙去了。
见人都走光了,他便用最快速度翻身进入房间,一眼便找到了郑氏的妆台,和妆台上那只精工雕琢的妆奁,一层一层地搜索了郑氏的妆奁之后,他却并没有找到主子家传的那枚羊脂玉环,又听见耳边传来侍女们你推我搡,都不愿进屋的笑闹声,只能泱泱地从窗子跳了出来,无功而返。
他本就是庾氏家族的家生奴才,因为生性聪敏,应对机变而深受庾准的信赖,因此此次庾准才会派他乔装打扮了去桓府中打探,他既然知道这事情的前因后果,便对那性情平庸的郑氏十分不屑,劝说庾准道:“主子,这郑氏实在不像是个有主意的,小人见她行事说话,都像是小家小户出来的,十分地没计较,一昧地只是抱怨,却不会想什么办法,若说南郡公会信重这样的女子,令她来设计勾引庾二郎,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庾准原以为这女子和自己弟弟相识的事情可能是出自桓玄的授意,却不想其实郑氏是个毫无心计的妇人,虽是避着旁人说话,和自己的侍女却也是肆无忌惮,一点城府都没有的样子,实在不值得自己这样担忧。
出了那样的事情,只怕她比弟弟庾楷还要害怕被桓玄发现呢,自己之前那些忧虑实在是有些多余。
他心心念念却是那玉环,连忙问道:“那玉环可曾找到了?”
那探子面有赧色,为难地说道:“小人按照您的指点,在屋里找了许久,那妇人的妆奁和床头都找过了,却是没见那枚玉环,只怕那妇人也是因为担心那玉环过于贵重,令别人看了会问起来历,所以贴身带在自己身上了,还请主子恕罪,小人实在是已经尽力了。”
庾准很是失望,却又听见那探子说起郑氏不断在抱怨的事情,听上去的确是有一股子阴谋的味道,顿时来了兴味,颇有些好奇地问道:“那徐氏是什么人?你可曾打听到了?”
那探子顿时来了精神,如数家珍地说道:“说起来这徐氏和咱们家族还是颇有渊源的,她出自颍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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