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以掩饰他掠走先帝妃嫔的事实,您难道之前不曾想到过这个结果吗?”
王雅心中似是有一抹亮光闪过,明白了过来,自言自语道:“先前南郡公以皇子之事威胁于我,命我为妙音娘娘写这份诏书,当时我还未曾明白他所为何事,您这么一说,我才把前后这两件事连起来了,可是如今妙音娘娘已经被他灭口了,此事也就成为一宗悬案,谁也分说不清楚了。”
“妙音仙师应该只是被他带走了,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的。”谢琰摇头道。
“我刚从翠华宫回来,据宫中女官回报说,那里本应有十六个宫女和一个女官,再加上妙音娘娘,应该是十八个人,然而那宫中找出来的遗骸却只有十四具,应是妙音娘娘的心腹和娘娘一起被南郡公给带走了。”
王雅连连点头,却又疑惑地问道:“您还命人去寻找拼凑那些骸骨了?为何您对这件事情如此在意?“
谢琰一时哑然,只能保持面上高深莫测的微笑,淡淡地说道:“与南郡公相关的事情,我都会仔细调查清楚的,毕竟先父与故大司马桓温之间是颇有渊源。”
此时距谢琰生父谢安故世还未满一年,因此他平日外出在礼服外还罩着深色的丧服,王雅本就敬仰他身份之高贵,又兼姿容绝世无双,待人亦是十分平和,但见他唯有说起桓家之旧事的时候,神色黯然,隐隐有着怨恨之意,心中难免猜测起来,许是当年谢安在大司马桓温帐下为官之时两人并不如外人传闻的那样和睦吧,抑或是此次谢相过世之事与桓温之子桓玄有所牵扯?
他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猜测着谢琰的用意,谨慎地说道:“若您猜想的这一切都是真的,然而如今桓公定是将人带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您想要用什么办法去向他问罪呢?”
谢琰胸有成竹地说道:“据我所知,翠华宫中曾由荆州府的府兵驻扎,这样的事情若是旁人不追究,自然是无迹可寻,但如今我探得了这消息,要让荆州刺史殷仲堪查证起来却是十分容易的,这可是形同谋逆的大罪。届时您便假借皇帝的命令,让他进京来谢罪,趁机将他擒住,以谋逆罪而论,即便位在公卿,也是关乎生死的大罪,到时候还不是任您摆布?”
王雅越听越靠谱,却觉得其中有一个人的心思他捉摸不透,便问道:“在传闻中,殷明府似是和桓公交情甚厚,他会愿意提供桓玄私调府兵的证据吗?”
“坐塌之上岂容他人鼾睡?若您是荆州刺史,竟然有这样一个人能调动您的军队,旁人都听从他的命令,您难道会真心喜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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